苏纤纤着急上火,忍不住在十一郎房门口迁怒出声。

不想下一瞬,花满楼的房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苏姑娘,出什么事了?」

花满楼哑着声开口问道。

苏纤纤蓦然回首,就见花满楼一头青丝未束,外衣也草草披着,想来是自己把人给吵醒了。

「花公子见谅,是诗音病了,我着急想找十一帮她看看,不想还吵醒了你。」

苏纤纤说着几步走到花满楼近前,不料一个错眼,她透过打开的房门看见十一朗躺在花满楼的桌下。

苏纤纤:「???」

苏纤纤一脸懵地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十一,復又看向花满楼,「花公子,十一怎么在你房里,还睡在地上?」

花满楼掐着眉心不想回首昨夜的混乱,只道,「不重要,先去看看林姑娘吧。」

苏纤纤一个点头,抬脚却与花满楼错身而过。

花满楼:「???」

花满楼一个回身,精准拉住苏纤纤的手腕,「你去哪儿?」

苏纤纤一脸坦然道,「我去喊十一起来呀,这里只有他会医术。」

花满楼眉头微皱,「谁说只有他会的?」

苏纤纤茫然,「不用谁说吧……我知道他会呀。」

花满楼道,「我也会,你不用去喊他了。」

他说着手上一牵一引,隔着几步远直接把门给掩上。

苏纤纤经过这些时日,已经不会为花满楼使出的武功一惊一乍,现在她只关心另一件事。

「你竟然会医?我怎么不知道?」

花满楼谦虚道,「只是略通一二,看不得疑难杂症。」

「哦,」苏纤纤瞭然,「原来跟十一一个水平。」

花满楼:「……」谦虚过头了。

「既然你也会医,那快去给诗音看看吧,她额头烫的厉害,喊也喊不醒,」苏纤纤说着惯性要去拉花满楼的袖子,结果差点儿给人把整件衣服都扯下来,吓得赶紧鬆开手。

花满楼淡定地穿回外衣,并手指灵活地系上衣带,「无妨,你前头带路吧。」

眼下两人都有些衣裳不整,还是一前一后走着比较妥当。不要问他为啥知道两人都衣裳不整,问就是他听声辩位已臻化境听得出来。

纤纤担心诗音的病情,回去的路上几乎是一路小跑,花满楼为了跟上不免也步履匆匆。

不消一会儿,两人已回到林诗音的房间。

花满楼隔着丝帕给林诗音诊脉,苏纤纤就蹲在地上看着他诊。

不想花满楼的面色越诊越凝重,苏纤纤看着他也越来越紧张。

「怎么了?难道很严重吗?」

花满楼张嘴就是一套不明觉厉的诊断结论,听着比十一还像个蒙古大夫。

苏纤纤忍不住拍拍花满楼的膝盖,问,「你能不能简单点讲?」

花满楼简单道,「寻常的热病好治,只是林姑娘忧思在心已久,这一朝病倒,郁气再也压不住,倒是病上加病了。」

苏纤纤一脸紧张,「那要怎么办?」

花满楼摇头,「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无能为力了。」

心病?积郁成疾?那不也是相思病的一种么?

苏纤纤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林诗音的脸颊,小声忿忿道,「什么嘛,你到底还是放不下那个李寻欢。」

花满楼嘆道,「十年的感情,哪能说放就放的?道理谁都明白,只是过不去心里的坎罢了。」

他说着站起身,嘱咐苏纤纤,「我去给林姑娘煮姜汤发汗,你接着给她换帕子,待天亮药铺开了门,我再去抓药。」

「好的,有劳花公子了。」

「客气什么?都是应该的。」

花满楼说着人已离开,苏纤纤赶紧给林诗音换帕子。

待帕子换上三回,姜汤好了,一月她们也醒了。

宿醉打不倒上工的生物钟,一月和二月最先起床,然后叫醒了五月和六月。

作为大丫鬟,一月和二月第一时间去苏纤纤的院子报到,却扑了空,辗转寻到林诗音的院子,也知道了她生病的消息。

一月接替苏纤纤的工作给林诗音换帕子餵汤,二月拉上苏纤纤就要给她梳妆。

苏纤纤眼下哪儿管得了这个,她根本不想离开林诗音的院子。

二月着急,对她耳语道,「小姐,你不能仗着花公子目盲就这般不修边幅啊,你头髮还乱着呢。」

苏纤纤一声惊呼,后知后觉地捂上翘起的呆毛,赶紧拉上二月回了自己的院子。

花满楼本坐在大厅喝茶,听到苏纤纤和二月的动静不由得一顿,待二人离开,他隔着屏风吩咐道,「一月姑娘,在下有事,去去便回,你先好生照料林姑娘。」

一月道,」奴婢明白,公子自去吧。」

谁还不是不修边幅来着?

要知道,她和二月一看自家小姐和花满楼的造型差点儿没崴脚,因为这两人站一块儿,看上去特别像新婚夫妻刚起床,要不是还知道这是林诗音的院子,她们都要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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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申签四杀,心态崩了,码文又像流水帐了我丢,我要缓缓,明天接着更。感谢在2021-08-17 12:11:18~2021-08-23 13:36: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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