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效果有效且持久。
「是真的。」
「小白,我是真的,真的活了过来,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游败吻了吻她的耳垂,感受到怀中的娇躯颤了下,低笑了声:「我之前做过一个梦。」
游棠:「什么梦?」
「梦到我了吗?」
游败:「是啊。」
「是个美梦。」
那个时候,误以为她製作了液体炸-弹,误以为她要进行基因计划,要製作出无数个「祂」,将「祂」变成流水线上的产品。
怀揣着对世界的失望而选择死亡。
在爆-炸的那一刻,祂在梦中见到了游棠,做了一个长长的美梦。
然后,重新活了过来。
祂没有再为游棠找理由,而是清晰的明白了一件事——
即便如此,祂还是爱游棠的。
游棠还在追问是什么梦。
游败笑着按住她,然后敛了笑意,郑重说:「抱歉,重新想见后,一开始对你态度很差。」
「比我想像的好太多。」游棠不在意的回,「我以为你是来杀我的。」
游败:「?」
「……那我带你走的时候,你害怕吗?」
祂们不约而同想到那天晚上「她需要解决生理需要」,还有所谓的「乖乖水」。
游棠实在不愿回想这尴尬的社死现场:「要不我们跳过这个话题。」
游败从善如流:「好。」
显然也是不想回忆自己曾经做过的傻事。
游棠嗯了声,继续垂头看书。
然而什么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游败五花大绑躺在床上的妖艷样子。
……还挺诱人。
她窝在游败怀中,胸膛灼热又坚硬的触感让人不容忽视,
她眼前飘了下,转移话题似的看了眼时间,疑惑问,「白宥安这么久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游败:「不会。」
游棠:「你怎么知道?」
游败:「只要我,我可以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事。」
游棠哇了声。
这可真是一项优秀的能力。
「一直都可以吗?」
游败摇摇头,「最近才可以。」
他语气温柔,眼中像是流淌着星河,「随着我越来越完整,我的能力会越来越强。」
游棠被祂眼中的星河吸引。
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问。
「我可以吻你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
游败眉眼弯了起来,自内而外散发着温柔又愉悦的气息,「当然可以。」
祂撑起翅膀,在门口罩上了保护罩,将白宥安的敲门声阻挡在门外。
认真享受这个柔软的吻。
…
白宥安在门口等了足足五分钟才开门进入,他面带微笑,「看来我打扰到了游先生。」
游败指尖把玩着游棠的头髮。
他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五分钟也足够游先生了。」
游败淡笑着说,「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当然足够。」
白宥安心想,下次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游棠及时打断他们这有点针锋相对的话,「白沣知道有特效药后,是什么反应?」
白宥安正要说话——
「他在办公室骂出声了。」游败神色渐冷。
白宥安挑眉。
有这能力为什么还要让他去试探?
他笑了声,「骂谁了?」
游败淡淡说:「我们仨,还有游棠。」
游棠:「?」
在座的谁不是「死」了又活,凭什么只骂我?
游棠仰头看祂,祂也正好垂头,语气不善,「是他杀了你。」
原本只是猜测。
而这猜测也站不住脚,只是凭藉白宥安的直觉,才猜测是白沣杀死了游棠。
毫无证据。
毕竟白沣这十几年表现出来,虽然在「基因计划」和「对游败乃至整个北区的掌控」这方面偏激,但总体来讲,确实是为了维护北区的安全。
白宥安:「他怎么骂的?」
游棠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向白宥安。
这人怎么回事?
还要再听一遍如何被骂?
转念一想,可能是白宥安不信任游败,所以才会问细节。
游败没有多说。
眼前直接浮现出了白沣独自在办公室暴怒后平静下来的样子,坐在办公椅上,眼角的皮肤还在抖动,像是在死命压抑着怒火。
白宥安安静看了会儿。
「他说话了吗?」
白沣完全没说话啊。
就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
白沣声音极小的嘟囔着:「祂们身上有炸-弹,这次比上次容易。」
——在他看来,复製人和游败都还装有液体炸-弹。
这当场打脸,怪不得父子关係走向决裂呢。
白宥安收回视线:「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游败看向游棠。
完全听从游棠的,好像只要她开口说,去杀掉白沣,祂就会毫不犹豫这么做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
游棠拉着游败的翅膀数羽毛玩,「我想让大家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凭一己之力让末世延续了十年。
死也太便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