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行了,别惺惺作态了。」司柔看他好一会儿了,不耐烦地提了提他,「要么就彻彻底底做个坏种,要么就真当个好人,假温柔的伪君子最噁心了。」
要她说,就算身份是原罪,但改朝换代,司尘一个人在冰冷皇宫生活的好好的,除了处境尴尬点之外,总好过他们兄妹三个将她视为玩物的态度与恶劣行为。
司九愁没理会她。
绷着脸站起身,已经看不出刚刚的狼狈?
司柔拦住他,「哎,我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司九愁冷笑:「我这个伪君子可没什么能帮你的。」
司柔:「关于司尘的。」
司九愁停在脚步。
司柔撩了下头髮,指甲涂着红色指甲油,颜色热烈而血腥。
「祂的魔法能力很强大,我们联手也不一定能够打败祂,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让祂无法使用魔力,甚至彻底抹除她。」
司九愁来了点兴趣:「怎么做?」
司柔笑了起来,小声告诉他。
…
从酒馆离开后。
司尘一如往常般跟在迟聿身边,时不时偷瞄迟聿。
迟聿弹了下她额头,「看什么呢?」
司尘,「你拿到书了吗?」
迟聿默了会儿,「忘了。」
看到司尘和司九愁讲话,下了擂台直接就去了司尘身边,书忘记拿了。
「你在这儿等我,我回去拿。」
司尘乖乖点头。
过了几秒。
迟聿依旧站在原地。
司尘用疑惑的视线望着祂。
迟聿思索再三:「你跟我一起。」
司尘眼神亮了起来,「好啊。」
「有那么高兴吗?」祂嘟囔了句。
声音很小。
但司尘还是听到了,「有啊,你以前办事很少带我的。」
异种救济馆模仿迟聿的语气:【啧啧啧。】
迟聿:「……」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态度转变的原因?】
迟聿漫不经心回:「因为有一年约定。」
一年以后,各奔东西。
异种救济馆属实无语。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
迟聿语气不疾不徐,坦然回应:「没有。」
【不可能。】
【你看到她和司九愁在一起时候那么紧张,书都没拿就去找司尘,你怎么可能没爱过?】
迟聿有理有理,条理分明:「找书是为了帮她解咒,如果小人鱼跑了,拿到书也没用啊。」
异种救济馆甚至有点要被说服。
它绞尽脑汁想反驳的话语,【可是,可是……】
「上辈子,司九愁是什么下场?」
迟聿忽然问起来。
争夺王位的时候,先是大王子夺权,后来是司柔继位,完全没有司九愁的姓名。
【死了啊。】
迟聿:「怎么死的?」
祂重新进了酒馆,原本想要抢了书就走,但碍于司尘在身边,对上她浅白色的,象征着纯粹圣洁颜色的瞳孔,就做不出这种恶棍行径。
……这就是祂为什么办事不愿意带小人鱼的原因。
迟聿嘆了口气,跟着酒馆老闆进了办公室,「去把血滴上去,我们有一次使用机会。」
司尘乖乖照做。
血液滴在空白扉页。
似是落下一朵鲜艷的花,像极了雪上红梅。
老闆见祂态度好,提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还开了个玩笑,「我还以为你会把书给抢走呢。」
迟聿漫不经心点头,「确实是这样想的。」
老闆哈哈讪笑两声。
要凑过去看书上的魔咒时,书被迟聿抽走了。
【破解方法:
弥雅森林的圣果。】
司尘抬眼看祂。
圣果其实并不难取。
但想要真正把圣果取下,炼製出解药,需要耗费巨大的魔法,而这个过程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圣果会一直汲取施法者的魔力,炼製解药的巫医最终都魔力枯竭而亡。
无一例外。
从来没有成功过。
迟聿拍拍还在发呆的小人鱼脑袋,「走吧。」
司尘跟上去。
顺手把魔咒大全给拿走了。
老闆正要说什么。
司尘回头看了他眼,浅白色的瞳孔像是打翻的白色水彩,在水中慢慢晕染成诡异图案。
老闆看的入迷,连躲在暗处防备魔咒大全被偷走的人们也渐渐沉迷,居然无人阻拦。
迟聿在门口等着人鱼。
这一招不错,就是容易敌我不分。
还好祂跑的快。
差点就中招了。
迟聿平復着似是慌乱的心跳。
异种救济馆小声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突然发现了她的美,为她的美貌而神魂颠倒,心臟乱跳。】
迟聿跳过这个话题,拉着出来的小人鱼一起离开,问它。
「前世,她怎么破解咒语的?」
【杀了老国王啊。】
【不然她怎么能登上王位。】
它对这些剧情不感兴趣,只关注感情线的发展。
【你仔细看看,你旁边的这条鱼,是整个魔法大陆,整个海洋最美的,你真的没一点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