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通常那时候需要的都是非常极其罕见的药材,生长的位置通常也都非常险峻。“你干嘛捏着鼻子?”她以为夜攸蝉是鼻子不舒服,可从进门就一直捏着,显然不是因为不舒服。
“你这里草药味太浓太杂,受不了。”夜攸蝉皱着眉,不捏着都能闻到很浓的味道,如果放开手,她肯定会被草药味冲的七荤八素。“他的情况怎么样?啥时候取蛊?”怎么说南寒月都是他们带来的,姑且要关心一下。
“嗯……我看看。”说着,虹筝拿起手边的药罐子,拨弄一下里面的情况,草药颜色未变,小虫虫也还活着。“放了几百年,竟然是最普通的操控蛊,下蛊人真是吃饱了撑的。”这种最简单的操控蛊,非常单一,虽然量听多,但也只能完成非常简单的指令,稍微复杂一点点的,蛊就会因无法思考自我爆掉。
正文 第230章 这一天,先脱光光吧
虹筝是真心觉得解这种蛊,实在没什么挑战性,不过她向来是言出必行的人,既然夜攸蝉已经成功让她觉得“故事有趣”,那么她就会履行承诺,给南寒月治疗。
确定蛊的性质后,虹筝开始着手准备治疗所需的东西,草药、银针、木桶、热水、以及小巧精緻的匕首。
夜幕降临,虹筝已将药熬好,接着指挥乐战嵘和南寒月去烧热水,烧开后再倒入木桶里,然后虹筝再将准备好的草药放入热水中,接着则是等待水温降到她想要的温度。
“喝光。”虹筝将一碗黑乎乎,带有粘稠性质的药递给南寒月说。
南寒月看一眼一碗黑乎乎,再看一眼气势强硬的虹筝,最后有点不情愿的接过来,放在鼻下闻一闻,那味道,简直能把人熏的七荤八素,这东西确定是治病良药?不是夺命毒药?
“快点,别磨叽,还是不是男人!”虹筝不耐烦的催促。
南寒月吞吞口水,咬咬牙,缩头伸头都是一刀,自然要伸的潇洒一点,只是……虹筝熬的药味道挑战性实在太强,饶是南寒月味蕾强大,也险些崩塌,勇猛的喝进去一大口,凶猛尖锐的味道差点让南寒月破功,还好及时调整,才没有酿成大祸。
什么大祸?自然是虹筝的眼神,虹筝盯着南寒月的眼神内容非常明显,全部喝下去,一滴不许剩,敢吐出来就别想继续治疗。
顺利将一碗不知名药物喝完后,南寒月便在药房里疯狂的寻找清水,结果虹筝却说出一句犹如灭顶之灾的话。
“不准喝水,否则还要喝一碗。”虹筝一边测试着水温,一边幽幽道。
南寒月一听,顿时犹如五雷轰顶啊!虽然面无表情,但望着一壶清水的眼神儿是那般的渴望,仿佛是对生命的渴望。
而虹筝那句话简直就是绝望,掐灭了他的生命,最后只能回到木通边灰溜溜站着。
其实这不是虹筝故意整南寒月,而是喝了水,会稀释药物,会降低药物的效果。
“这药里包含的都是蛊很讨厌的药材,被你的身体吸收后,蛊会像无头苍蝇一样逃窜,到时再用银针进行引导,将蛊由切割口排除体外。”虹筝瞥瞥南寒月那隐忍着痛苦的模样,好心情的解释一番。
“就这么简单?”夜攸蝉眨眨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然呢?”虹筝反问。
“运功啊,这样那样的,打通经脉什么的。”夜攸蝉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名,她脑袋里想的,都是那些仙侠剧、武侠剧的疗伤场面。
“噗……”虹筝看着夜攸蝉那认真比划的小样,忍不住噗呲一笑。“你的想像力很强悍。”对此她只能竖起大拇指。
夜攸蝉噘噘嘴,觉得很无趣,她还准备亲眼目睹一番盛大的疗伤场面呢,结果竟然只是吃药银针,好失望啊!
“温度差不多了,把衣服脱光坐里面。”虹筝把手从充满草药的温水里拿出来甩了甩说。
闻言,南寒月一愣。“你说什么?”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
“脱光衣服,坐进去。”虹筝指指木桶,非常清晰的咬着每一个字。
“这……”好不容易消化掉难闻药味的南寒月有点懵,他觉得虹筝是在开玩笑,然而事实上虹筝的眼神却非常认真。“一定要脱光吗?”南寒月很是犹豫的问。
“呦,害羞啦?”夜攸蝉笑眯眯的,幸灾乐祸的问。
南寒月想反驳,可转念一想,觉得反驳解释会显得很矫情。
“这些草药和你刚刚服用的一样,外敷加内用,效果如何不需要我再解释吧。”虹筝觉得她作为医圣的高冷性格在这些人面前完全不得发挥,尤其是煌枢剡和夜攸蝉在场时,她的气势会被压的很惨。“这些药草是控制系蛊的克星,一旦沾染到,蛊就会瞬间死亡消散。”这是虹筝准备这一桶药浴的主要原因。
南寒月身体里的蛊,至少有一百来只,这种单纯的蛊在没有遇到克星的情况下,生命力特别顽强,跑出南寒月身体后蛊必然会到处乱跑,到时候再一隻一隻踩死,实在是很麻烦,而且在人体时间越久的蛊,味道越是噁心难闻。
“别那么矫情行吗,好歹你也是杀手来着啊。”夜攸蝉受不了南寒月磨磨唧唧犹犹豫豫,就过去踹了他一脚,她个子小、脚丫小,踹一下南寒月也不会怎么样。
“先出去。”煌枢剡走过去抱起夜攸蝉,霸道的直径带夜攸蝉离开药房。
接下来南寒月是要脱衣服的,煌枢剡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夜攸蝉看到那一幕的,他作为一位爱吃醋、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不止夜攸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夜攸蝉能看的、能触摸的也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