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啊,而且她怎么觉得煌枢剡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看着一块巨大的、垂涎已久的肥肉。
两人对峙半天,夜攸蝉终于在非常迟后注意到了关键,她注视着煌枢剡的视线高度,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似乎不需要再使劲儿仰头望着煌枢剡……慢着!慢着慢着!
怀着满腔的激动,夜攸蝉一下就跳了起来,然后她的脑袋就不负众望的撞到了床顶,响起一阵非常结实的声音。
虽然特别疼,但夜攸蝉一丁点都不介意,反而很高兴,直接兴高采烈的连跳两下,用头顶的疼痛告诉自己,这不是梦,是比珍珠还要真的现实。
“枢剡哥哥,我恢復了!我是不是恢復了?”来的太过突然,即便有疼痛夜攸蝉也有些不敢相信,只能拉住煌枢剡的手,满脸灿烂笑容的盯着煌枢剡焦急询问。
“嗯。”煌枢剡肯定又笃定的点头回应。
“真哒?!”那一瞬间,夜攸蝉的眼睛亮的神采飞扬。“太好了太好了……可是为什么?怎么会突然恢復呢?你干的?”
“不是。”煌枢剡摇头,随后拿起被子给夜攸蝉披上,虽说他很喜欢吃夜攸蝉的豆腐,但一直光溜溜的,生病的话岂不是很糟糕。
“那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是下咒毒的人突然善心大发,给我解了咒吧。”夜攸蝉拉这被子,盘腿坐在床上顺口胡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