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考虑着怎么把“龙剡图腾”以合理的理由从体内取出来,煌枢剡那人是非常任性的,不喜欢的事情,虽然可以勉强一段时间,但绝对不会太久。
和暗一走进御书房时,煌枢剡正手持匕首,似乎准备对自己做些什么。
暗一看到那一幕时,差点直接衝过去阻止煌枢剡,好在身为暗探,他的心理素质极强,没有做出那么衝动的事。
“你就那么不喜欢?”夜攸蝉无奈的嘆息着,无奈的靠近煌枢剡,无奈的将匕首拿开。
“非常极其不喜欢。”煌枢剡看一眼夜攸蝉,小模样特别的委委屈屈。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反应,还真是稀奇啊!”夜攸蝉摸摸煌枢剡的头髮,安抚着他不悦不爽的情绪。“这事儿先放一放,咱来说说正事吧。”
“晋国的事?”煌枢剡情绪不太嗨皮的问。
“是啊,晋国太子失踪了,不过我是怀疑他跑路了。”夜攸蝉倚着煌枢剡的椅子两手一摊,一副我早已看透的模样。
“确实。”煌枢剡颔首。“那晋青青呢?她的情况如何?”
夜攸蝉对煌枢剡其实夜攸蝉不爽的时候,那就是见他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的时候,尤其事情的发展总是和煌枢剡预测的一模一样时,她更是不爽的想要扒光煌枢剡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