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刀。
邢瑞文在黑马青年这里吃了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落荒而逃只是为了回家找更多人手,这些魁梧男人都是他们家养的随从,个个身强体壮实力高强,既然三两个输给了黑马青年,那么他就带两三十人来,如果两三十不够,他还可以带两三百人过来!
邢瑞文对黑马青年高傲的扬起下巴,以极度高傲的姿态蔑视着对方,殊不知黑马青年压根儿不知道他是谁。
用黑马青年的话来说,当时他太饿了,有些难自控,这难自控自然也包括他的眼睛,他虽然动了手,却不清楚被他打的人究竟是谁。
“他哪来那么多壮汉手下啊?”夜攸蝉撩开马车门帘,看一眼趾高气昂的邢瑞文嘀咕。
“都是奴隶。”煌枢剡皱皱眉。“煌罗王朝虽一直提倡人人平等,但仍有不少人在暗中贩卖奴隶。”
“因为奴隶省事省钱又听话?”夜攸蝉冷笑着,真是不管到哪里,都会有无法控制的黑暗存在。“咱有相关法律吗?”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一非常好的点子,能够在不动手的情况下逼退邢瑞文。
“有,关于奴隶的法律很完善,条条都是重罪。”
在先帝继位以前,煌罗王朝买卖奴隶是被默认的,因为没有先关法律规定束缚,所以让许多从中得到巨大利益的人,动了很多心思,也因为害了很多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生不如死的人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