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一辈子都无法祛除的、狰狞的疤痕,而那些狰狞的疤痕多数都是在他们无奈被迫成为奴隶后造成的。
衣服完好穿在身上时,这些奴隶能够做到面无表情、眼神无光,但遮挡奴隶印记的衣物破碎后,这些奴隶再难维持面无表情,纷纷面如死灰,恨不得立刻结束生命,可一想到家人有可能会被邢家伤害荼毒,死的想法又不得不打消,只能毫无尊严的、犹如牲畜般的活着。
爆衣服这事儿,也让夜攸蝉一愣,不过看看煌枢剡那理所当然的模样,她只能无奈的扶额,期待煌枢剡能为其他人着想着想是她的错。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夜攸蝉示意煌枢剡收刀,然后看向邢瑞文笑着问。“还是说,你准备把这事儿捅到邢斩天哪里?”她这样问,只是为试探,通过邢瑞文的反应,来判断邢斩天是否知道邢瑞文一家的所作所为。
“……哼,不知所谓。”邢瑞文脸色微白的扬起下巴,一如既往的习惯性用鼻孔对着别人。“邢斩天那可是兵部尚书,你这么随便的扯上当朝兵部尚书,该不会是有不可告人的意图吧。”他试图将矛头引向夜攸蝉,但却有些力不从心。
夜攸蝉的话却是让邢瑞文慌了,不过并未慌乱太久,一瞬而已,调整的很迅速,不过虚张声势却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