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的权利还是有的,不过他这人除非是面对感兴趣的事,否则就和苦行僧一样清心寡欲,常年窝在都察院足不出户。
或许正因如此,冷家才没有对纪文镜怎么样,如果他稍微表现的有野心些,恐怕冷家也不会让纪文镜活下来。
纪文镜坚信是金子总会发光,所以他便很有耐心的等着,终于把煌枢剡等来,他也算是熬出了头,正式在朝廷里拥有一席之地。
然而,当纪文镜逐渐出现在众多官员面前时,对他的质疑怀疑也接踵而至,他不在意,却不代表他会置之不理,煌枢剡委任他全权负责科举考试就是很好的机会,他会证明给所有人看,他不只是金子,而且还是一块大大的金子。
“原来你这么能说会道啊。”夜攸蝉眯眯眼睛调侃着。“本宫还以为你从里到外都乌漆嘛黑的呢。”
“和皇后娘娘相比,臣还是逊色许多。”纪文镜觉得他若是不凌厉的回应夜攸蝉,都对不起夜攸蝉的挑衅。
“你看,这就正常多了嘛,那么一本正经的,本宫还以为你失恋了呢。”夜攸蝉笑呵呵道。
“在没得到满意的功绩前,臣不准备谈情说爱。”纪文镜义正言辞道。
纪文镜听说皇后娘娘挺热衷给皇子们找另一半的,他有点担心皇后娘娘的手会伸到他这里来,所以坚决要在苗头出现前,将其掐死于无形。
“你不用担心,本宫一时兴起的心思坚持不了多久。”夜攸蝉摆摆手,她虽然有时会想给单身的孩纸们扯扯红线,但这种想法往往不会坚持太久,她觉得这事儿是持久战,有多管閒事的时间,还不如去多吃点好吃的。“对了,你那里应该有所有考生的基本资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