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放了?”虹筝走出并未上锁的牢房,她在里面努力半天,还是没能把白爵身上的绳子解开。
其实别说解开了,她甚至连从哪里开始解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解开?万一他再攻击我怎么办?”夜攸蝉歪着头,一副纯良且不解的模样问。
“……不会的,有我在,肯定分分钟制服他。”虹筝深知夜攸蝉是故意问的,而她却毫无办法,只能温柔的、耐心十足的保证。
“你确定不会于心不忍?”夜攸蝉噘噘嘴,颇为不相信的瞄一眼虹筝。
“当然,你什么时候见我于心不忍过。”虹筝爽快点头,这话是真的,她活到现在,还从未对谁觉得不忍心过。
“好吧。”夜攸蝉耸耸肩,走进牢房里,走到白爵身边蹲下。“我警告你,枢剡可不会放过你第三次。”
“……我觉得你还是绑着我吧,不过需要换一种捆绑方式,这种……实在太难受了。”白爵想了想,觉得还是绑着他比较安全,虽说他快死了,不过他现在却不想死,他想好好珍惜仅剩的这点时间。
“放心吧,你暂时死不了了。”夜攸蝉一边说一边给白爵解开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