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模样。
我很平静地看着他,在他一通声嘶力竭的讨伐之后,“哦”了一声作为回应。
我觉得我做的够好了,可怜他那一颗“受伤的”“支离破碎的”小心灵,都没怪他喷了我一脸吐沫星子。
可他似乎更恼怒了。单手越过桌子,一把揪起我的领子,脸部因为愤怒而扭曲着,嘴巴动了动,一时却没说出什么话。
我被他的鲁莽动作搞得有点火。
“王大炮。”我沉声喝他名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直盯到他的手渐渐鬆软下来,才挥开他的手臂。
王大炮像是回神了一样,大呼一口气瘫倒在座椅上。
半天,他才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可你不该耍她。她一女孩儿,你真当她脸皮厚的和我似的?你那么耍她,她下不来台,你让她怎么想!”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我没耍她。”我一字一字,很认真地说。
王大炮闭着眼睛摆摆手,“算了。甭说了。一会儿有事吗?一起喝点去?”
我瞧他那样子,显然是不信。但我也实在懒得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