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点点头:“回业务部吧!”
晴天霹雳!
吴祈宁跳起来,嚷:“我不去!”
盛年冷眼看着吴祈宁蹦,吴祈宁自己蹦了一分钟,并没有人搭理,臊眉耷眼地停了。论说盛年是大BOSS:吴祈宁是小喽啰,她是没种这么闹的。
可是吴祈宁有种感觉,今天,盛年在某种程度上对她有一些纵容。吴祈宁从小学民乐,操练过无数曲子,心里记住了无数的起承转合。所有音乐之所以能成为音乐都是符合人类的心理预期的,否则他们都只是没有意义的音符的累加而已,不可能传世。
吴祈宁记得自己老爹说过:“当你熟悉足够多的乐章,你就能隐约对人的心理有一点儿约略的把握。”
吴祈宁觉得:现在的盛年正在一个变调的节点上,他允许自己和他讨价还价。
这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但是不可以闹僵的一个微妙的分寸。
她嘟着嘴,有点儿赖皮有点儿委屈地说:“反正我不去业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