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你家……还要柴火?”
丹朱理所当然:“是啊。我们家四周都是山啊,柴火好砍!”
吴祈宁撇了撇嘴,就连越南都有液化气,她这辈子还没见过柴火呢。
咽下最后一口烧饼,丹朱爱惜地摸了摸吴祈宁家的台布,艷羡地说:“姐,你家真好,真富贵。不,城里真好,真富贵!”
一个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健康女孩。
如同渴望乳汁的婴孩一样,不知羞涩,野心勃勃。
吴祈宁想了想,斟字酌句地问:“丹朱,你家不好么?”
丹朱咬了一口烧饼,不说话了。
气氛有点儿尴尬,过了好一会儿,丹朱低下了头,声音小小地,慢慢地说:“我家啊……很好……但是……没有什么机会……我如果呆在老家,过两年应该就会定亲,我妈会收彩礼,然后找个乐意出钱的把我聘出去吧……我……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说到这儿,丹朱忽然打了个寒颤,她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姐,我……我不是想麻烦你,我就是,我就是想试试看,过不一样的日子。我不想早早的嫁个没见过几面的人生孩子过这么一辈子。”她情急之下甚至抓住了吴祈宁的手:“我老师说我是有天赋的,我从小到大都特别努力,我早上四点就起来上学,从我家到学校山路要走两个半钟头的姐姐……我从来都没有迟到过……我年年考试都是优秀……可是,我们那儿连个合格的英语老师都没有,我怎么考得出来。我老师说我那么喜欢唱歌我应该来试试看的……盛欣姐姐说你们可以资助我……我以后挣钱会还的……我不白要你们的……真的……”这孩子慌乱地一边儿说一边儿翻自己的兜儿:“你看,你看,这是我老师给我的推荐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