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指着她当定海神针铁,盛年恨不得拿她当如意金箍棒耍起来团团乱转。
可如今也不是哭的时候,吴祈宁有感觉,只要她同着娘家兄弟哭将出来,事情的后续就是黄凤找盛年和穆骏给她拔份出头了。雄性动物有时候会为了公序良俗的要求愤而拔刀,然后闯祸不可收拾。所谓面子局到那里了,不得不为。
吴祈宁觉得好女人能做的就是把这种机会给男人降到最低。
再说她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个事儿。
吴祈宁调了调呼吸让自己稳定下来,慢慢地把黄凤拉到自己身边儿,看着这个昔日的小少年,问:“你呢,你过得好吗?”
黄凤垂头沉默了很久:“跟挣的钱比,就不算亏。”
吴祈宁点点头:“咱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不拼怎么办呢?命要是有价钱,不知道多少人能卖了它……”
黄凤忽然狠狠地抽了抽鼻子,呼吸都有点儿哽。
吴祈宁站起身,给俩人都沏了冰咖啡,他们俩都需要冷静冷静,不可感情用事。
黄凤握住冰冷的咖啡杯,想了想:“师姐,你到底要找韩毅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