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跟我结婚是因为爱我吗?不,不用爱,你就跟我说你当初是因为喜欢我吗?喜欢就行!”
盛年顿时语塞。
当然不是。
盛年舔唇嗫嚅。
多年夫妻,他知道,他骗不了她。
可是事情不是这样的,他和她过了这么多年,儿子都那么大了,她对他那么好,他都习惯了,怎么可能没感情?
但是她只问当初那一刻,盛年张口结舌,她怎么能只问当初那一刻呢?
一个时点,能说明什么?
刘熙大彻大悟地点了点头,她推开了盛年的纸巾,很狼狈地拿袖子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说:“盛总,离婚协议您签了吧。因利而合,利尽而散。天经地义。”说完了,刘熙开门下车,扬长而去。
盛年呆呆地看着刘熙的背影儿,有好一阵子没反应过来,她从来没这么干脆过,他记得她就不是个干脆的人。
看着人影走远,盛年大吼一声:“离开我,你怎么办?你上哪儿?”
刘熙扭过头,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我回派出所,我蹲监狱去。我宁愿在里面跟窑姐儿打通铺我也用不着你可怜!”
盛年一瞬间是天旋地转,他其实是一接到离婚协议书,就放下一切,搭了九个小时的飞机从寮国飞回来,一路上不眠不休,没吃没喝。下了飞机,上蹿下跳地托关係找路子,才把人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