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和干净衣服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一种古怪的让人安心的味道,摇着扇子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干,就算岁月静好。
刘熙忽然感慨:“你说结婚图什么啊?我觉得,我这辈子要是能这么过到死,也挺好的。”
吴祈宁拿起来一把团扇,慢慢地摇着,不置可否,心说:那您也不能在我们家过到死啊……
不过她知道,刘熙今天是受刺激了,对于这个前些日子还劝自己和穆骏早定大事的已婚妇女,你也不能期待她今天就能给这辈子一锤定音。世易时移,别说个把妇女在婚姻问题上翻来覆去,就是您把建国以来的人民日报都执行一遍也够妥妥儿的反革命好几回了。
所以说做人,不能死性……
看吴祈宁不说话,刘熙知趣儿地换了个话题:“你这次见韩毅把事情都办妥了?”
吴祈宁点点头:“出乎意料地顺。”
刘熙察言观色地问:“你……真的……”
吴祈宁摇摇头,言简意赅:“他单纯因为看好我。”稍微措辞一下儿:“有的关係……发生了……两边儿倒乱……”
刘熙目测可见地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