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祈宁坐在早点摊边儿发呆,着实觉得自己昨天这三千块花的不值。要是不抢救的话,可能办丧事都够了。也省的她现在左右为难。
忽然前面喧譁声破坏额这个静谧的早上,几个穿制服的人横眉立目,连吵吵再砸。
不知道谁大吼了一声:“跑啊!闹城管了!”
顿时兵荒马乱,一堆人不由分说,从她身边儿蜂拥而过。
早点摊儿的大姐是个没脚蟹,跑不动。
只好左拦右挡,气得要哭:“不是交钱了么?不是交钱了吗?你们怎么还不让摆啊?”
城管只是推她的桌子:“这两天开会,不让摆!收了收了!还不收是吧?”
摊主大姐尤在挣扎推挡:“可是我们交了一个月的钱啊。没说扣这几天啊!”
立刻就有人过来,抄食客的小桌子。
吴祈宁脑子还慢,并没有站起来,只是乜呆呆地看着。就见眼前稀里哗啦,粗瓷碗掉到地上,汤汤水水撒了一地,香气四溢地不可收拾。
那个买早点的姐姐也泼辣,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闹了土匪了!”
吴祈宁本能地起来扶她:“您……您别……地上有碎瓷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