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听着。
虽然都是成年人,面子上好像又都掌握着点儿世俗的权柄风光,可是日子越长越明白,互相之间,真是不能为彼此多做什么,基本上是各为各的难。
于是她就只好听着她哭。
她也只是哭,不说什么,小女孩儿犯倔似地狠巴巴的,色厉内荏,或者连色厉都算不上了。
吴祈宁隐约听黄凤说念叨过,盛年对宝姐还不如当初呢。虽然两个人在外面弄了一个小房子,也算是成了外宅。
可是盛总这些日子爱厂如家,论星期地不回去,一心一意地扑在工作上,搁八零年代,肯定能评上个三八红旗手什么的。
宝姐姐也找来过两回,不过没说什么,臊眉耷眼的,眼圈儿肿肿,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黄凤究竟年轻,对八卦有偌大的好奇:“姐,你说盛总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吴祈宁顿了半晌:“我觉得你们想太多了,也许盛总单纯是阳痿吧。”
黄凤冷不防一口咖啡喷到了阿梅身上。吴祈宁记得,耳机里阿梅在那边儿又笑又闹地抱怨。黄凤一口气没上来,呛到咳嗽,阿梅笑着骂着帮他捶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