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宫斗戏里了,那也只好选一边儿了,陪着您家盛川天天儿的看新闻,我押一宝,没准儿李工这回就能赢。”
刘熙眨眨眼:“那赢了又如何呢?不瞒你说,我看这抽风欠款的毛病只怕从根儿上治不了,人家是国企,多大势力啊?汗毛都比咱们腰粗。你说就是换个领导,这换了汤还能换了药吗?这一笔给了,下一笔欠着,也是一样。哼哼,要不然他们做大做强呢,该着上家儿的原料,霸着下家儿的行市,傻-----逼都能抖起来。”
吴祈宁一把捂住了刘熙的嘴:“我的亲姐姐!慎言!你还嫌咱们的祸小是吧?再有,你还敢想以后?我可想不到那么远。只要这一笔欠款哄回来了就算完事儿大吉,咱们都要拆了,你忘了?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哪怕以后洪水滔天也不关咱们的事儿了。鲁迅先生命好,死抗日战争之前了。咱们得见贤思齐懂吗?虽不能至,心嚮往之。”
刘熙一愣,嗫嚅道:“那还真不干了啊?多可惜啊,干了那么多年了……还是一高新科技企业,别看换了五个总经理,这可才传到穆骏这个二世祖啊。哎,吴祈宁你这是要嫁一末代皇帝啊。哎,你怎么还乐,你不着急啊?”
吴祈宁一笑:“您放心,末代不了,他们谁也不傻。这不墙里开花墙外香呢吗?要不然你以为盛年这些年在外面忙活了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