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了……”
吴祈宁点了点头,拢了拢袖子,坐直了身子:“您受惊。我待会儿就走。不给您添乱。”
周大夫说:“你血色素低得可怕。是不是妇科症没完全好?我告诉你,那药还得吃,听见没?要不下回我见您,备不住就真医闹设灵堂了。”
吴祈宁轰苍蝇一样挥舞着手腕子:“好好好。你放心。我这就给你写字据,我死了跟你没关係。哎,我说你没其他病人照顾了吗?就单纯要气死我一个人儿?您不行也换个病人糟践糟践啊。”
周大夫看着她精神儿不错,也“啧啧”起来:“哪儿那么多跟您似的回头客心疼我们啊。我们这儿今天清净。一屋子大夫护士就伺候您一个人儿,您还不是大病,我这大材小用跟哪儿说理去?”
俩人正閒扯着,忽然听到走廊里有“蹬蹬蹬”的脚步声。
吴祈宁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妈妈举着厚厚一沓子病历本,红着眼圈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噤若寒蝉地李文蔚和盛欣。
她妈一脸凌厉,语带冬风:“天亮我就给你办出院。小宁,你跟妈走。咱们什么事儿都不管了。谁爱拆哪儿就拆哪儿。他们穆家咱高攀不上,不嫁了还不行吗?我给穆骏打电话了,让他另请高明。我闺女跟他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