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干嘛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童培培脸就僵了,有点儿手足无措。低头又开始按手机,吴祈宁“呵呵”一笑,出手按住了童培培的手机:“老同学啊,我看你还是把齐江请出来,我们当面谈不好么?我看你一个小姑娘家跟我聊这个也是吃力。”
童培培看着眼前笑容可掬的吴祈宁,一下子噎住了,什么小姑娘啊?哪儿对哪儿?都是同学你跟我拍什么老腔儿?
她一句:“行啊,老巫婆。”都到了嘴边儿,想起来齐江说,没签合同之前不可和吴祈宁伤了和气,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可把自己憋得够呛。
吴祈宁一笑,站起来走了:“那我听你消息。等齐江方便了咱们当面儿聊。”
看着吴祈宁窈窕的身影转身而去,童培培的脸微微胀红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比吴祈宁聪明,比吴祈宁漂亮,心眼儿又多,家世又好,这一辈子比吴祈宁过得好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些年她冷眼看着自己这个老同学被各路艰险打击得跟三孙子一样,对客户热脸贴着人家冷屁股,累死累活去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当出国劳务,就算交往了一个霸道总裁未婚夫也是着三不着两地担着狐狸精的名分操着寡妇太后的心。不但没从男朋友那里拿来包包口红小宝马,这简直连娘家房子都当进去了,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