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閒的都长出盐来了。跟我埋怨你不跟她联繫呢。”
吴祈宁说:“这不巧了么,她也是这么跟我抱怨你的。”
俩人就都沉默了。
这二位天天战天斗地,日日忙得脚丫子冲天,自己亲妈眼前都未必有功夫尽孝。哪儿有这大工夫儿跟深宫怨妇閒坐说玄宗啊。
也别以为上位当了皇后娘娘就必然有人巴结奉承。想着自己都是武媚娘附体万国来朝,可是明英宗的钱皇后凄凉了一辈子跟谁说去?世人就是如此想瞎了心。
忙活了这大半天,吴祈宁也是觉得怪累的,料想下午还要见齐江,不可不养精蓄锐。
她上床小憩了一会儿,可是翻来覆去,不得入定。一闭上眼睛倒有无数个念头转上心来。越是累,越歇得不好。
强迫自己躺了两个钟头,下午齐江就来了消息:晚上盛境见?
吴祈宁笑意盎然地回了一句:别介啊,我请你,宝鼎轩。
齐江停了好半天,回了三个字儿:七点整。
晚上,宝鼎轩
这宝鼎轩里么,照旧是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吴祈宁托着腮帮子坐在个临窗的座位往外看,外面儿呢,就是初冬的寒冷萧瑟万物肃杀。不由得让人联想起来这几年的实体经济,卖相儿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