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嗯,这事儿在越南她经历过。
抡着武器,保卫财产,有一瞬间吴祈宁挺赞成平民持枪的。
悄无声息地开了工厂的角门,她潜了出去,果然有人在走动。
棍子高高抡起的一剎那,那个影子一回身,吓得“嗷”地一声蹦了起来。
这贼也太嚣张了!
定睛一看,吴祈宁也蹦了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看了白少爷。
揉揉眼睛,她的确是看见了白少爷,吴祈宁脱口而出:“你要死啊?”
白少爷也是猝不及防:“你要干嘛啊?”
吴祈宁倒提着棍子:“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啊?炸果子的都还没出摊儿呢。”
白少爷“嗨”了一声:“还是你心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逗。”
吴祈宁仔细打量了打量白少爷: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憔悴了,落魄了,精神不佳了。吴祈宁迅速脑补了政大老爷免职,查抄贾府的小说三万字,然后自己啐了自己一口,心想:就你戏多,也许这厮纯粹是起猛了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