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举报得没错儿啊。你们得注意啊。你们是工厂,不是旅店。是不是啊?”
吴祈宁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您说的对。我们这就打发他走,不许再住了。”她回头喊:“那个谁,盛欣啊,来,跟小陈儿说,不许住厂里了。啊,今天就不住了啊。那个,不行给他安排到我们家,还有个地下室。对,凑合几天,然后咱们再想办法。你,你回头带着丹朱,领着他去收拾收拾。这咱们厂里不就没人住了吗?”说着她眨了眨眼。
盛欣嘆了口气,会意而去。
管安全的同志真负责任,眼瞅着小陈把铺盖都装车搬走,才扭头而去,走到办公楼门口,还不放心:“我看,你们公司办公楼现在空得很啊。反正也要拆迁了,那这样吧,为了防止你们还有人住,把办公楼的电掐了吧。”
吴祈宁几乎蹦起来:“我们会计、人事、业务还上班儿呢。”
管安全的同志显然知道底细,呵呵一笑:“那还能上几天啊?是不是?留着车间的电不就完了吗?”说到这儿,他摸了摸自己的兜儿,莫测高深地笑了出来,说话也是语重心长的:“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吴总。办公楼就不要呆了吧。危险。”
初冬的太阳底下,吴祈宁看着这位笑容可掬的同志,猛不丁后背起了一串儿地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