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大夫给了她两片西地泮片,吴祈宁迷迷糊糊地吞了下去。
不久,果然困意升腾。也是合该有事,还没等睡着,外面吵吵嚷嚷地吴祈宁就让人推起来了,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发现面前一张忠厚的饼脸正焦急地鸟瞰着自己。
吴祈宁揉了揉眼睛:“周大夫?这么早干嘛啊?驴卖不出去了?”
周大夫“啧”了一声:“大敌当前哪儿来的驴啊?再说那也不是驴,是阿胶!”
吴祈宁药劲儿发了,脑子正有点儿迷糊:“阿胶没驴?”
周大夫气得直摇头:“阿胶有驴,现在没驴。嗨,我这跟你说什么呢,你不许打岔,不许提驴,你得听我说。”
吴祈宁就坡下驴地点了点头:“你说你说。有驴没驴你说了算。”
周大夫也懒得跟她纠缠那说不清的:“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你看看外面儿,你看看外面儿……”
吴祈宁觑着眼睛往外看了看,吵吵嚷嚷,人来人往的,推着轮椅的都寸步难行,热闹得跟早市儿似的。她点了点头:“你买卖不错。”
周大夫都要跺脚了:“你看看外面儿,突然之间这甲流就闹起来了,老头儿孩子们看急诊,发烧39°起步价,观察室里都摞上下铺了。我们这儿实在是没病房了,你看……”
吴祈宁困惑地眨眨眼:“我哪知道怎么看啊?要不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