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他整个淹没,周闻努力从脑中寻得一丝清明,一把抓住那手,强制让他停下来。
“够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就不放!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可……”
虽不曾纵情声色,年过而立,不会没有自渎过。任何一次自我的释放,都不及此刻的一分。
周闻眯起眼,反覆的告诫自己不能,却又本能的放纵。沉重的喘息从喉中衝出,面前的身影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染上了几分妩媚。
那手的动作时快时慢,时左时右,但次次都点在恰当的位置。怎样挑起他不堪的快乐,仿佛比自己还了解,他挣扎着闭上眼,几乎完全陷落在快感中。
翁勉露出欢喜的表情,咬咬牙扯开了自己的衣服,生涩的将身体凑了上去。
等周闻察觉到,想要阻止已经太迟。
两人同时“啊”的惊呼一声,一个不惜伤害自己终于得逞还洋洋得意,一个只觉得一时糊涂却难再回头。
可毕竟是没有任何辅助,这样直直进了去,翁勉停在一半的地方,边哈哈笑着,身体边颤的厉害。周闻一仰头,仿佛咽下了一口呛辣的烈酒,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在交合的地方流出,直灼的无处躲避。
周闻抓过薄薄的肩膀,将看似要软倒的身体搂在怀里,目光却避开不敢正视。
翁勉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发话:“真……疼……怪不得爹的房里都鬼哭狼嚎。”
“你流血了,别做傻事,起来吧。”
翁勉哼的笑了声,没有起来的意思,反而挣开托着身体的手,身体慢慢的下沉。
“为什么做这样的事?”
“很小的时候嗯……你不知道我多羡慕周起,他一生下来就,就有你这样的哥哥……比那败类老爹强太多了……只为,只为我一个人……多好,啊嗯……”
翁勉一滑到底,身体一颤,竟自己先溢出来,弄的周闻的小腹和衣襟上都是,于是一撇头,讪讪的说:“啊,太丢人啦……小闻哥哥,我,我腿酸了,使不上力……”
周闻没说话,抓了捧软糙垫在翁勉腰下,扶着他躺着,轻轻捧着他的臀,小心的往外撤。
翁勉发觉,猛地抓住他的袖口,喊:“你干什么?”
“你该上下药。”
“喂!我牺牲那么多,你竟然不尽兴就走,你,你你对得起我吗?”
周闻嘆息:“你何苦……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少废话!你那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闻感觉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已然溃不成军,轻嘆了一声,颤抖的手指抹去翁勉脸上的水痕,擦过耳廓上一颗浅浅的胎记,指尖一路滑到锁骨,撩过胸口,又轻轻的顺着小腹握到再次挺立的下身,换来一阵阵的沉吟,也不知是难受还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