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让我说中了,哥哥们死了,我又是个…,」
「别说了,希文,从道义上讲,我问心无愧,但对你,我于心不忍。」岳霄慢慢地说道,语气非常诚恳,不似他平时对苏毅说话的戏谑不恭,「你已经被通缉,不要再冒险了。你家的资产虽然被没收,但你个人的财产也足够你在任何一个地方富裕地过一辈子,找个安静的地方,找个可靠的人……,」
「别说了!」刘希文又狂乱起来,「我谁也不找!我杀不了你,好!我认命,你跟我走,我们忘了一切!」
说着刘希文往前走去,好像要抓住岳霄的样子。
「不准动!停下来!」苏毅举起枪对着刘希文。
刘希文顿在原地,看着年轻又高大的苏毅,脸上肌肉扭曲着说:「这是你的新男人吗?这么年轻,力气又大,在床上很能满足你吧?!」
跟苏毅夺枪时,他已经充分意识到了体能上的差距,几乎已经一无所有的刘希文失去了理智,完全沉浸在臆想的妒火中。
「什么?!」苏毅惊讶得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这这这,难道是耳朵出了什么毛病了吗?
岳霄大怒,喝道:「闭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哦,看来你还没有勾搭上手。」刘希文转向苏毅,「他在床上可是个尤物,又饥渴又yín盪,不过他勾引你的时候,你要警惕,因为你永远看不清他的心,他却能几下子就偷走你的心。」
刘希文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苏毅目瞪口呆,这件事情已经向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男人和男人,刘希文和岳霄,上床,天啊,这不就是同性恋了吗?性向「正常」的苏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他以为,这是和他生活相距甚远的虚幻世界。
远远地,警车的声音传来,岳霄淡淡地对苏毅说:「我们走。他要是再跟着我们,就把他打昏扔进沟里。」
刘希文低下头,对着地上的落叶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什么,再抬起头的时候,那两人已经相携离去,他无奈抬起沉重的双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毅和岳霄坐着计程车,来到迈阿密市区,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
苏毅看不出岳霄在想些什么,也不好开口便问:「你竟然是个同性恋?」
至于岳霄和刘希文的关係,那涉及到工作上的机密,更是不能打探。
车子停在河苑酒店门前,站在服务台前,苏毅多少有点彆扭犹豫,岳霄讽刺地笑了,对前台说:「开两间房。」
又来了,这个人总是这么敏感地抓住机会嘲笑自己,苏毅闷声说:「开一间就好,两个大男人开两间不是浪费吗?」
迈阿密是旅游城市,酒店比较昂贵,他们虽然带着不少钱,可那是经费,到了哥伦比亚,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没有钱,无疑会让自己处在更危险的境地。
苏毅洗完澡,岳霄躺在左边的单人床上,又在抽烟,一手支在床上看电视,一手伸出去构着垃圾篓弹烟灰。
「你抽烟太多了。」苏毅忍不住说,「在床上尤其危险,小心失火。」
岳霄吞云吐雾地说:「我不像你,我满身是毛病,都喜欢跟男人上床了,这点小毛病算个屁。」
苏毅没想到岳霄用这么粗俗的方式说出自己的性向,愣愣地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好半天才说道:「小毛病没关係,大方向正确就好。」
岳霄呵呵一笑:「对,大方向正确就好。睡觉!」说着,他把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裹住薄毯躺下了。
他们预计在这家酒店住两晚,时差加旅途劳顿,第二天两人齐齐睡到了日上三竿,连早饭时间都错过了。他们洗漱了一下,直接下楼吃午饭。
迈阿密的阳光灿烂得几乎要把人融化,海上吹来暖热咸湿的风,苏毅和岳霄漫步在这个建立在沼泽和海洋上的湿润城市,懒洋洋的,几乎忘记了吃饭。
最后选择了一家墨西哥风味的饭店,墨西哥的菜式口味非常重,放了许多辣椒和香辛料,岳霄和苏毅用嘴巴深切地体会了一次拉丁式的热情。据说世界最辣的辣椒产于墨西哥,此言看来不虚。
「去天体浴场怎么样?」岳霄笑着提议,「绿水白沙,还有很多裸体的美女和帅哥,你看美女,我看帅哥。」
想到昨天在索菲亚酒店的意外,苏毅说:「算了,我们就在酒店附近转转好了,不要节外生枝。」
迈阿密的治安很差,街头枪击事件层出不穷,被打伤或者被迫打伤别人都不稀奇。
这时正好走到一家杂货店,苏毅一眼看到杂誌架上放着几份中文报纸,他凑过去准备买来回酒店看,这些天来说英文说得他心里毛躁不堪,看到方块字觉得格外亲切。
正仔细选着报纸,两个皮肤黝黑、衣着邋遢的年轻人凑了过来,都是十几岁的样子,也挤在杂誌架前。
苏毅以为是这两天见惯的拉美乞丐,就摇摇头说声抱歉,这里乞丐可真是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