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着，手机忽然进了几条简讯。
戎泽淮的助理突然给自己发了消息。
裘灼点开，引入眼帘的
——这次热搜是正常营销，戎总叫你不要多心。
——好好演戏，微博就不要看了。
——哦还有一个，这个月剧组的盒饭质量会更好些，老闆…说你太瘦了，会影响工作。
这关照……别彆扭扭的，又带着点暖意。
毕竟是人家公司的预备艺人，这人文关怀倒是给的很到位。
裘灼微扬着嘴角给助理回復了几条。
关上手机的时候看了眼窗外的雨幕，嘆口气说：「又浪费了半天的拍戏时间。」
沙发上休息的好好的禹翔宇瞪大眼睛望过来，很是惊恐的望着这个名副其实的戏疯子。
「难怪你这人会找不着伴。」
「你说啥，我没听见。」裘灼眉毛一扬，有些痞气。
「没事没事。」
禹翔宇讪讪的背过去继续散财去了。
其实裘灼这个人身上有种很矛盾的吸引力，说他单纯吧，他又在某些地方沉着老练，甚至有些时候会无意间流露出来，那种说不出来的蛊惑。
说他混乱吧，裘灼又经常给人一种很强的疏离，一心扑在剧本上动也不带动的，演起戏来干净纯粹。
总之就是个琢磨不透的人。
禹翔宇扁扁嘴，不打算想下去了，往输光了的帐号里又充了十块钱。
「我就不信我超级加倍赢不了了！」他怒吼一声。
傍晚的时候雨渐渐小了，各部门通知下发，整个剧组又停滞中渐渐恢復运转了起来。
戎泽淮从一场很沉的午觉中惊醒，喘着气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呼……」他从小床上面坐起来，习惯性的去摩挲中指上的皮肤，上面有一个淡淡的小疤。
缓了一会儿之后，戎泽淮便起身穿衣服，从办公室的隔间里推门出去了。
「另一个项目的收购工作做的怎么样了？」他随便整理了一下头髮，助理在旁边汇报工作。
蒹葭最近看上了一本小火的大女主网文，打算和作者收购完版权之后明年就翻拍。
「本来，咱们的价钱都谈得挺好的，就差合同上签字了。」助理迟疑的说，「但是版权方那边忽然又开始摇摆不定。」
「什么意思？」戎泽淮因为午睡而柔和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
助理有些为难道：「他们说…要收购的话，价格得再加一倍。」
戎泽淮的眉头锁在了一起。青年俊朗的眉眼浮现出阴云，和外面沉沉的天空相映。
「找人查一下这个作者最近接触过的人。」戎泽淮打好领结，抽走助理手上的报告看了了一会儿。
助理在旁边补充道：「其实我们给的价格已经是最优了，除非是……」
「除非是有人和我们恶意竞争。」戎泽淮把助理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然后笑了一下把报告递迴给他。下垂的眼睛圆润明亮，透着寒光。
大数据时代，只要想查，一切都有迹可循。
数据显示，这位作者在蒹葭负责方联繫上后，非常激动，没有克制住自己，在事情还没有谈妥之前便在小号上发了一条微博。
一个星期后，有个可疑的帐号在这条微博下留言，意有所指。
「这个帐号的IP位址查出来了吗？」戎泽淮用指尖敲了敲桌子。
「是的，已经查出来了。」助理把消息整理好推给了戎泽淮。
「地址就是，对面的荣盛公司总部。」
荣盛传媒，戎氏家族传承下来的商业帝国。
戎泽淮敲击桌子的指尖停顿了下来，转头望向窗外。
落地窗前，不远处高耸的写字楼屹立于钢筋水泥的城市中，荣盛传媒的招牌在落日下熠熠发光。
戎子真，你还真有一套。
戎泽淮轻笑出了声，「那边出价是比我们高出一倍是吧。」
助理不敢吭声的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让了。」戎泽淮把文件轻轻的抛向桌子角落，「大哥和我争资源嘛，得让。」
「既然他要，我没什么抢的理由。」戎泽淮说：「你去和咱们这边的负责人讲，把另一个作者的同期同类作品拿下来。」
「加快筹备工作，蒹葭的这个剧，会比荣盛早半年播出。」
布置完工作之后他便敛起了身上的气场，戎泽淮望向助理说。
「车准备好没有？」戎泽淮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很轻鬆的样子，他说：「今天我要回家吃饭。」
「回家」两个字咬字很重，像是猎食者咬紧了口中的食物。
剧组拍到半夜时分才停工，裘灼满脸疲惫的脱掉戏服，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所有人都很小心的避开他。
剧中的沈青卿已经在黑化的路上狂奔而去，好几场都是挑梁的大戏。而裘灼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内心的挣扎和痛苦，整个人都有些心力绞猝。
虽然每条都是一遍过，但拍完总是要缓很久，仿佛没从角色里及时出来。
祝菡蕊今天难得没檔期，和禹翔宇一块儿结伴回酒店。
「你平常不是和他关係很好吗？今天怎么不一块儿走？」祝菡蕊有点奚落的意思。
一方椒 膛鏄怼 睹跏 郑嚟面有些瞧不起裘灼这种咖位的，一方面又实在觉得裘灼演得太好了，好奇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