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傍晚,李哥回来,三更把两块打磨好的屏风给他查验。“小三,果然很完美。”李哥毫不吝啬地称讚。“李哥,那明天我可以着色了吗?”
“着色?噢,不用,直接上光就行了。着了色就没原汁原味的感觉了。”不用着色也好啊!明天上了光就算完工了。三更暗想。“那明天我把柜子一起拉过来上光吧,那两个柜子也雕好了。““也好。”第二天一早,三更去巷口叫了辆三轮车,把柜子搬上车,载到李家。今天李哥特意在家等三更。“李哥,这屏风要放哪儿上光?““在这儿不就行了吗?”
“这种上好的黄花梨木质细腻,刷上一层清木漆后放阴凉处晾干,然后才能刷第二道漆。““这样啊,你是说等第一道漆干,得好几天是吧。那,放车库里吧。”“不行,车库灰尘太大,会沾上漆面的。““也是。那搬进屋吧,放客房里。”
三更让他找些泡沫塑料垫在房间地板上,然后和车夫合力把柜子,屏风抬进客房。李哥付了车费后,便让三更上漆。刷完第一道漆。三更说:“李哥,过个三四天,你再看看漆干没,如果干了,你就到屋后叫我。我家就在你家后门对面。““行啊。”李哥笑,从袋里掏出一个厚信封,递给三更。“辛苦你了小三。这是工钱,六千块,你数数。““这——”三更张口结舌。“这,太多了吧。“他有点惶恐。“你这孩子。”李哥笑。拍拍他的肩膀道:“这两扇屏风两个柜子要是拿给别的老师傅雕,手工费也得四千多。小三,你的手艺很好。李哥认为它值六千。你就收下吧。““谢谢。”三更从没拿过这么多钱,而且还是自己挣的,一时间激动的眼泪汪汪。逗得李哥哈哈大笑。收了工具后,跟李哥道别。三更紧张又兴奋的揣着钱封,一会儿放工具袋,一会儿拿出来抓在手上,一会儿放进工作服口袋,一会儿又拿出来放进内袋,那信封都被汗透了,还怎么揣都不是。“三儿。你干嘛呢。“咦?怎么会听到骆玥的声音?三更晃晃脑袋,定眼一瞧:呀!他怎么站在骆玥家院子里啊!还以为自己回家了呢!
“三儿,叫你呢。”骆玥轻敲三更的脑袋,笑道。
三更苦着脸转身。“干嘛?”
“我还要问你呢,鬼鬼祟祟地站在这儿这么久,你要干嘛?”“我哪有鬼鬼祟祟!我,我正想回家呢。““你家搬这儿来了?”
又是那种嘲讽的口气!三更怒瞪。“我从你家门口经过也不行啊?““行行,你走好,不送。”三更哼一声,暴走。
“哎三儿,你真要回家呀,今天不用做工了吗?”
“完工了。”
“这么快?那就是说以后再不用见你这笨蛋喽?”
“你才是笨蛋。”三更扭头吼。
“三儿!别乱动!快下来!”
三更回头一看,见艾晨一脸紧张奔过来。喝!他什么时候爬上柱子来了?!而且还不是原来爬的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