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回事,”三更将伤腿放地上,慢慢挪到长沙发上躺平。“老爹要是知道我受伤了不回家,他才真伤心呢。”
“也是,明天我去陪你聊天,嗯?”
“不用你来,我哥在家閒着呢。”
“行行,你爱去就去。”
六点多种吃完饭后,骆桑出去约会了。骆玥抱着三更上楼洗澡,三更这会儿才想到,要是在他家,他一个人洗澡时有点困难的,脱裤子都成问题,还得让老爹或者艾晨帮忙。
“这几天别穿长裤。”骆玥给他穿上软绵的运动短裤,“好了,还要下楼看碟吗?”
“要。”
换了张碟片,骆玥拿车钥匙道:“你在家,我出去一下。”
“嗯。”
三更仔细瞧自己的腿,白嫩嫩的皮肤被药汁染了一圈灰青,视觉效果相当惊人,希望明天老爹别太大惊小怪,拿起电话打给小松让他帮请假,小松说:“明天我们去看你。”
“行,来之前先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再打给艾晨,“哥,我腿不小心扭伤了,现在在落月这,晚上不回去了。”
艾晨只问他严不严重,三更说:“不严重,就看上去挺严重,我明天清理一下就成小伤了。”
看了一会儿碟片,沉闷的战争片三更向来不太喜欢看,他扶着沙发背准备挪到碟架,“嘭”一声关门惊得他一个不稳坐地上。
骆玥进来就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将他扶起,斥道:“又做什么了?!你就不能老实点吗?”
“我想换张碟而已。”三更很无辜,“你拿的是什么?”
“运动裤,这个穿着比较方便。”
骆桑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三更惊讶:“不是去约会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陪女人逛街不是我的长项,嘿,所以我说我弟弟摔伤进医院,溜回来了。”骆桑瘫在沙发上嘆:“真恐怖!不知道她们怎么那么喜欢逛街。”
“你以前都不陪女伴逛街的吗?”
“几乎不。”
“黎玥呢?”
“也不。”
“难怪你没有女朋友,这点牺牲精神都没有。”
“哟,这你又懂了?你又陪谁去逛街了?容佳?人家又不是你女朋友。”
“容佳才没这么肤浅呢!我忘了是谁说的了,好像是阿其还是子维的女友了?”三更歪头苦想,无果,“真不记得了。”
“你这破脑袋。”骆桑摇头嘆,随即又神秘兮兮问:“你猜猜我今晚碰到谁了?”
“谁?你2号女友?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哈,别扔!我是伤患!”三更举手投降,讨好问:“看见明星了?”
“你哥也算是明星吗?”
“我哥?他干嘛?我之前才打过电话给他。”
“他跟一个女孩子约会呢,挺漂亮挺气质的。”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三更瞪大眼,拿起电话就要拨,骆玥一把抢过,睨了他一眼道:“约会就约会,你急个什么劲,等碰面了你再问他也不迟。”
三更压住好奇心,遂问骆玥:“你后天什么时候出差?”
“十点半,怎么?要跟我一起去了?”
“才不。”三更摇头晃脑地,“你去做什么?要呆那么久?”
“海滨别墅开发案,三儿,骆玥可是顶尖的地产策划精英呢。”骆桑笑道,三更讶然:“真厉害!哎,你上次不是说什么赌场吗?你们不是同一个地方上班的?”
“笨!你以为老头就只有一种营生吗?他涉及的行业广泛得很,主要大头是地产和航运,其他的还有网络科技等,上次收购的赌场算是副业,跟我们酒店一样。”
“呃?好像还挺杂的。”三更对这些东西完全没有概念,听入耳也只是汉字而已。
骆玥笑道:“是挺杂的,所以我和阿泰分属不同部门,就这样。”
三更摇头,只会骆桑:“换张碟吧,放张搞笑的。”
“三儿,你电话响。”
“噢。”三更看似陌生的号码,响了几声后他才接通,那头说:“三儿,……老师?”
“呵,是我,你没睡吧?”
“没,有什么事吗?”
“哟,我打电话你不乐意啊?”
“哈,没这回事,只是奇怪而已。”
“呵,腿还疼吗?”
“不动它就没多大感觉,你做什么呀?”
“在画室,突然想到你,就给你打电话了。”
“这么晚了还画呀?改天给我们看一下行吗?”
“行啊,有空随时可以来我这儿,三楼有间很宽很标准的画室,一二楼总共四间客房,你们周末来住都可以。”
“哈,真的呀?唉,你家人都不在那住呢好像?”
“他们在国外,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
“那你怎么不跟他们一块呢?”
“我也是去年才回国游学的,觉得这儿很好,不想再走了。”
“你上次说给美术系上几堂课,那以后呢?还继续在我们学院任教吗?”
“嗯,可能会接受两年任聘,三儿,这几天好好休息,别乱动知道吗?”
“知道,我叫小松帮请了两天假了。”
“明天我去看看你,现在,乖乖上床睡觉去。”
“嘿,好的。”
笑兮兮挂完电话,三更看了一下时间:十点二十六分,差不多可以去睡觉了……“你干嘛这样看我?““三儿,你跟你老师讲话怎么没点尊敬语气呀?”骆桑问。
“他又不是系上那些中年老师,人家才28岁,跟他用敬语不是很彆扭吗?”
“这么年轻啊?长什么样?”
“长得……”三更脑子浮出凌迎欢的模样,“五官端正,温文尔雅,没有那种艺术家的落拓沧桑感,人很亲切随和,我们都喜欢他。”
“刚听你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