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焕然一新的感觉。”
“嗯,你当我突然茅塞顿开吧。”
“三儿。”凌迎欢捏捏他的下颔,语带宠溺道:“你可能真被猴仙附身了呢,不然有时候脑思维怎么这么跳呢?”
“跳?”三更摇头,“我自己以为是很沉很缓的转动着的。”
“可我看到的就是飞快跳跃的,三儿,你们宿舍这几人感情真好,像兄弟一样。”
“呵,我哥也这么说。你以前上学的时候跟室友不好吗?”
“没你们这么好,你们四人在一块整日嘻嘻哈哈没个烦恼样,看了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你有兄弟姐妹吗?”
“有个比我年长十六岁的姐姐,在美国,她儿子都十七岁了,我们感情还算好,但不像你跟你哥这么亲,也许是因为性别或者年龄吧。”
“你回来一个人住不寂寞吗?以前,有时候我和我哥不回来吃饭时,我老爹一个人总没有胃口,他寂寞,不过现在还好,他晚上有伴去娱乐了。”
“你老爹不找个老伴吗?”
“不知道,我倒是很乐意他有个伴的。”
“那你问问他?”
三更摇头:“你父母呢?他们工作还是在家帮带孙子?”
“他们不跟我姐住,在美国呆久了,少了些中国人特有的家庭观念,两个老人独自住,算是自由艺术家吧。”
“咦?那你不是从小就在艺术氛围中泡着?你是在美国上的学吗?”
“也不算是,小学在国内,中学高中在国外,大学又回国读,毕业后再去美国,那几年间隔些时候又回来一趟。去年年初又回来后,就一直在这儿呆了。”
“飞人。”
“是啊,到处流浪的飞人。”
“老师,你的画在艺廊卖吗?”
“在啊,不过我的画作不多。”
“你都托在维里画廊?”
“嗯。”
“…维里画廊是你的吗?”三更只是随便猜测,没想到凌迎欢还真点头了:“你猜到啦?是我的。”
“那上次你说订的那两幅画不会就是你的吧?!”
“不是,是一位新画家的。现在还没什么名气,但画作却别具一格,很有个人特点。我上次跟他订了两幅放在画廊里试卖,反应还不错,现在他已经是我们的签约画家了。”
“真行,既是个画家又是个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