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也想看看。”阿奇和李子道。“忘不了那种惊心动魄的奔腾壮丽。”
“那暑假时咱们再去吧。这回把刀具全带上。”三更说。
“三儿,带刀具做什么?”前座一直闭眼假寐的老人突然开口问。三更愣了一下笑道:“爷爷,您醒着呢?不会是我们吵醒您了吧?”
“不是。我没睡,一直听你们聊天呢。小松,你喜欢这座城市吗?”
“喜欢啊。”小松笑道。“不过更喜欢我家。爷爷,咱们还要多久才到?”
“准备到了,进了前面那条山道再驶十几分钟左右就到了。”
“这地方可真美。”三更望着窗外的深幽环境道。“爷爷,您把房子建在这片地方安全吗?岔离了国道,这地方人烟稀少的,会有野兽出没吗?”
“呵呵,我只见过有小松鼠小狐狸这些小东西出现过,其他的到没什么。”
“那有歹徒吗?万一有歹徒进来,叫了也没人听得见。”李子心惊。
“这片地方是私人的,很少人进来,而且房子四周都做有的防护,很安全的。”
“真奇怪,您怎么喜欢把房子建在这么个漏洞百出的地方。就因为喜欢这儿的幽静偏僻和风景优美吗?富人家总有些奇奇怪怪让人搞不懂的爱好。”
“呵呵,到了。”
下车,几人目瞪口呆盯着眼前的别宛,之前的些微担忧全抛九霄云外…只见四周围绕着参天古木的平地中央,一座有着浓烈地域风情的房屋矗立着,主基及承重地面由坚硬不规则的石块砌成,其他块面则由深浅不一的长木板钉成,他们甚至还清楚地看见木板边缘整齐的大铁钉。东西面有大片的玻璃窗,窗边摆有一张长长的石桌,桌上有大把紫红色的勿忘我,几张木椅散放桌边,满室的古朴原意清晰透露出来。而屋顶及地面的落叶,衬着这屋子有种苍凉萧瑟的美感。
“我喜欢这屋子。”三更兴奋地说。
进了屋,四人把画本一丢,每个角落瞧了个遍。
“爷爷,您多久没来了?这桌上都有灰层了。”小松盯着手指道。
“我不记得喽,有一两个月了吧。阿东,你把东西都拿进来放冰箱里,再把房间整理一下。”
“我们自己去整理就行了。”三更道。“您告诉我们房间在哪儿?”
“跟我来。”上旋转木梯到二楼。“中有两间客房,你们两个人合睡一间吧。”
“嘿,四个人一起睡也行的。”小松玩笑道。
铺好新床单换上新枕巾摊上被子,动作利落迅速。弄好后到屋外四处看。“爷爷,到附近逛逛没关係吧?”
“没关係,我跟你们一起去。”
五人沿着山道走,山风呼呼狂啸,落叶纷飞落在他们头上身上,三更拢了拢衣服,将画本抱在胸前。“有点冷,你们觉得吗?”
“是挺冷,山上的气温比市里低个一二度。哎,那有块平地,去那儿坐吧。”
“爷爷,您坐这儿。”
林间静谧,除了风吹树叶的簌簌声,还有就是炭笔在纸上的沙沙声。三更很专心,他画少了树叶遮蔽后丑陋扭曲且伤痕累累的大树杆,画牵附在大树根身上的枯黄藤条,画枝桠上摇摇欲坠的黄叶。
“三儿,能让我看看你的画本吗?”
三更抬头笑道:“行啊,您看吧。”
“你很少画完整的景物吗?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嗯。”三更靠近,手指着画本上零碎的物体道:“这些东西都是有故事的。大树杆上的伤痕是生命存在和对残酷自然反抗过的印迹,藤条的牵附有着对生命的热爱和执着,黄叶掉落前有对生命顽强的争取,还有这些石fèng中的小糙,小石块,甚至这些残败的叶子,都挣扎着努力生存过。”
“三儿最爱画这些破碎的东西。”小松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三更转头。不知道三人什么时候全站身后来了。“我说三儿有双重性格,他偏不信。爷爷您说,他是不是?”
“呵呵,不是。你们眼前的这片景色都是一样的,只是每个人的关注点不同。你可能喜欢画漂亮光滑的树木花糙,因为你觉得它美它有生命力。而三儿喜欢画这些丑陋的树杆败叶,因为他觉得它们都是有故事的。确实,在很久以前它们也曾光鲜亮丽过,也曾绿莹蓬勃过,就如同我虽然这般老了,但也曾有国年少轻狂青春飞扬一样。”
小松嘻嘻笑道:“爷爷,看你这模样还真想像不出来年少轻狂时什么样呢?”
“那时候的我啊,不能像你们这样轻鬆嘻闹着生活。有太多的责任和压力,也有太多的野心和欲望…呵,要不要区其他地方看看?再往上百米处有座泉眼,泉水很甜,我那些老友来这,最喜欢拿壶子装上一两壶回去煮茶喝。”
“好啊,咱们去看看。”三更兴奋道。
“可惜没有壶子装水。”
“明天一早,咱们带两个矿泉水瓶来装。”
中午接近一点钟时,及格才打道回府。阿东已经把饭菜做好了,三更四人飞窜到窗边的餐桌前。“哈哈,东哥,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贤慧,真是新世纪的超好男人。”
“调侃我呢!你不会做饭做菜?”阿东把饭成上。
“我们三人是不太会,不过三儿倒是跟你一样贤慧,嘿,我这是在夸你呀三儿。”小松连跑带跳逃开,三更拿着画本在后面追。
阿奇看不下去了,吼:“都给我过来!你们俩还三岁幼齿呢?!”
小松嘻嘻哈哈和三更勾肩搭背走过来。“奇帮主,有什么吩咐?”
“坐下吃饭吧。”爷爷开口。四人乖乖坐下。吃晚饭,没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