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两三个,不过,他们还需要磨练。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您可真严厉。”
“那是必须的。生长在那个环境,就必须承受比同龄人更多的压力和责任。”
“爷爷,说来,我们好像从没听你说过您的子孙呢。他们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吧?”
“最大的32岁,最小的十八岁。大部分都上班了。”
“他们常来别苑吗?”
“呵呵,没有。”
第五十三章 向阳之风
开学近一周后,凌迎欢终于出现了,依然温文尔雅如旧,只是神态间有些疲惫。三更等人围着他打转,惊叫连连:“老师!你怎么瘦这么多呀!你去哪了?打你电话总关机,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就到几个古城走了一遭,要不要看看我的画本?很多速写哦。”凌迎欢从包里拿出两本画本。小松翻看了没几页便奇怪道:“老师,你怎么尽画些残垣断壁啊,而且线条粗犷也不像你的画风。”
“画技有上百种,哪一种不可以用来表现画面?”凌迎欢挑眉。
“以前见你的画都是细腻流畅的,没见过你这类风格嘛,画这种零碎的东西一向是三儿的作风。”
“哪个画家会只拘泥于一种模式?笨蛋,我也常画完整的东西啊。”三更转问凌迎欢:“老师,你现在忙吗?”
“不忙,有什么事吗?”
“没,就想去你家吃饭。”
“行啊,现在去吧,你们还没去吃饭吧?”
“还没。”
到了凌迎欢处,三更左瞧右瞄,趁几人拿食材进厨房时,偷偷摸上楼到向阳的房间,开门一看:没人。床上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像酒店客房;书桌上散放着几本书;拉开衣柜看,衣物有些凌乱堆放,去哪儿了他?被老师赶走了?照向阳那癞皮狗一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乖乖说走就走呢?
“三儿!三儿!”小松在楼下叫。三更走到迴廊上朝下喊:“别叫。我在这儿呢。”
“快下来!转个头就不见了,你会飞了!”
三更飞快下楼,搂着小松肩膀贼兮兮道:“你不是想看看那个向阳吗?跟老师说叫他过来一块吃饭呀。”
“你不是说他住这儿?”
“之前是,现在可能回自己家住了。”
“搞什么鬼!你去跟老师说。”
“咱们一起去。”三更把三人都叫上,进厨房对凌迎欢道:“老师,向阳呢?小松来学校第一天就闹着要见画家了呢。”
“我不知道。”凌迎欢头也不抬。三更说:“他回家住啦?那我打电话叫他来吃饭可以吗?”
“随便你。”
三更恶笑,拖三人回客厅,挤到沙发上打电话。“向阳!你在哪?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啊!”“呦,三儿,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咳,今天不去了,严重感冒中。”“来嘛,我和小松特地来看你的,结果你竟然搬走了。”“你在你老师那?”“是啊,我跟老师说叫你来吃饭,他同意了。”“我考虑一下。”“那算了,我跟老师说你不来了。”“别,我去。要是你老师待会赶我,你可要帮我啊。”“好嘿……”
挂了电话,瞧见小松等人尽搓手臂,忙问怎么回事?阿奇道:“三儿,你刚那笑声让人寒毛直竖啊。”
“三儿,你被狐狸附身了。”小松严肃盯着他说,结果惨遭三更一顿暴打,嗷嗷直叫:“不听小松言,吃亏在眼前。”
十分钟不到,向阳来了。鼻子红红的朝几人打了招呼,远远站着,问:“你老师呢?在厨房?”
“嗯。向阳,坐吧,不要紧的。”三更推开李子,让个位给他。向阳笑嘻嘻上前捏了他一把道:“三儿,真让人感动啊!我先去厨房跟你老师打个招呼,待会儿再跟你们聊。”
四人目送他长腿三两步跨进厨房,“啪”一声关上门。
心痒难耐啊!三更等人的心思全跟着那道声响飞进厨房了,眼巴巴望了半晌也没见门重新开启,只听到某些类似于不锈钢碰撞的声音。小松肘顶三更,问:“他们俩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晚点你问老师或者向阳。”
“唔。”向阳歪着嘴出来时,小松真问了:“向阳,你跟老师打架了?”
向阳恶笑。“差点就打了。”
“那你们刚做什么了?还闹那么大响声。”
“呵,你们老师有些恶习,一恼火就打人。”
“他恼你了?”小松眼睁得老圆。“老师脾气很好。我从没见他发火骂人过。”
“小松啊。”向阳笑嘻嘻揽着他肩膀。转对其他三人道:“上楼去,给你们看些东西。”
“我去看看老师要不要帮忙。”三更飞奔进厨房,关上门。凌迎欢转头,笑问:“又怎么了?”
“呃,哪个,向阳……”三更吱吱唔唔。
“他又怎么了!?”凌迎欢咬牙。三更干笑:“没什么,他就想……那什么,教育一下小松他们。”
“教 ̄ ̄”凌迎欢火速衝出厨房。三更只听得几声蹬蹬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是几声啪啪拍打肉体之声,最后夹杂小松等人的惊叫声和……向阳的哀嚎声。
“老师也真是的,火也没关就跑开了。”三更自言自语走到锅灶前查看锅里的鱼有没有焦。几分钟后凌迎欢忿忿走进来,突然惊叫:“呀,我竟然忘了!三儿,鱼没焦吧?”
“没有。”三更笑眯眯答。
吃饭时,小松突然问:“向阳,你还没说你做了什么事让老师气你呢。”
“哦,那个啊,就……啊!”向阳笑嘻嘻的语调变成惨叫,手颤悠悠地伸到桌下。四人眼光也顺着到桌下,见他捂着脚踝,好奇:“你的脚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