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又附耳问:“你刚跟我哥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就一块儿吃饭而已。”
“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向阳问。骆桑笑道:“他们俩常这样,习惯就好。来,喝一杯。”
杯觥交错,在低迷的橘灯下映射出一道道温柔的光芒。骆桑他们聊着女人,工作,马场,股票……没想到向阳竟然也是个骑马好手,还跟骆桑等人约了有时间去马场跑几圈。三更对这些不懂,所以他跟容佳聊学业上的事。
“我赞同向阳的话。三儿,毕业后你就到各地边走边绘图稿,回来后专心雕作品办专展。”
“呵,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呀?雕东西要花好长时间的。”
“现在就可以准备啦。放心吧,我捧你做明星哈。”容佳两指抬他下巴,轻佻地嘻嘻笑道。艾晨一旁慢腾腾道:“收起你那副暴发户模样,像个女流氓。”
容佳眼也不抬,优雅地倒茶喝,朝三更眨眨眼,碰碰杯子,继续聊天。
近十二点,散场。回家路上,三更问骆玥:“你什么时候出差?”
“后天。”
“怎么这么快?!”
“有些准备工作得去那边做。”
“唔。”
“舍不得我呀?”
“有点。”
“才有点?!”骆玥怪叫。
“嘿,我也忙啊。”
“那今晚就一次补个够吧。”回到家里,骆玥这么说。三更抗议:“我明天还要上早课。”
“我不管……”骆玥显得有些狂乱,拉他进房后直接扑倒在床上,嘴唇狠狠吻上去。三更挣扎着,猛力推开他,脸红气喘道:“热死我了,也不开空调,我去洗澡。”
“一起吧。”骆玥跳起来。
可想而知,浴室又变成战场,一个澡洗了一个多钟头没出来,幸好没开热水,不然两人迟早憋昏在里头。
“你够了没?!”三更咬牙,想推开他。
“起来吧。”骆玥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再慢腾腾拭掉他身上的水珠,发上,脸上,颈脖上……
“你……”三更再次咬牙,抢过他手上的毛巾胡乱擦两下,拿浴巾一裹,上床睡觉去。好一会儿没发觉身边有动静,偷偷睁隻眼睛望,见骆玥一脸沉思地站在床边盯着他瞧,眼神幽暗,有丝他看不懂的情绪在流转。三更有些担心,坐起身伸手拉他。“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