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上班。”
“上班你也可以去啊,现在也近中午了,快下班了。”向阳努力游说。
“唔~~我打电话问一下他有没有空。”三更拿出电话拨打,响了两声便接通了,他吱吱唔唔地问:“骆玥,你,下班了吗?”
“还没,怎么了?有事?”
“不是,是我…呃…你…”
沮丧!!他觉得自己太任性了,怎么可以因为烦就打扰他工作呢?!哀呜了一声,三更飞快道:“没有事,你忙吧,挂了。”
“你~~”向阳看他一副悔恨交加的表情便深深体会到孺子不可教的无奈感。调教了这么久,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没个长进!脸皮厚点无赖点会死啊!万一有个什么情敌出来他怎么应付得了?真是~~“你瞪我干嘛?”三更觉得很委屈。还没从自我反省中走出来,一抬头又遭他莫名其妙的瞪视。
“你个笨蛋!”向阳咬牙,将他拖到门口,丢了句“爱干嘛干嘛去”之后,便嘭一声,给他吃了闭门羹。
悽惨!三更站着发愣,觉得自己像小白菜一样可怜,不知道到底这是怎么了!手机响时,他僵硬着手接通,从喉咙里闷出一个“餵”字。那头顿了一下才问:“三儿,是你吗?”
“嗯。”
“怎么了?”
怎么了?我哪知道怎么了?!三更郁闷不已。“没什么,你打我电话做什么?”
“呵呵,三儿,向阳惹你了?”
啊~~一提到向阳三更就想哀嚎,可怜巴巴地向他抱怨:“他把我赶出来了~~”
“呃?赶你出哪里了?你现在在哪儿?”
“在老师家门口。”
“…坐车到苍远来吧。”
“苍远是…你下班了?”
“嗯,快点过来吧,我到楼下等你。”
挂了电话,三更对着大门喊:“向阳!我走了!”
没人应。
二十来分钟后,三更在苍远集团大门口下车,左瞄右瞄没见骆玥,倒是瞧见骆桑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两个男人走在前面。他跑上去拉住他,笑兮兮道:“你这样子有点损形象呀,英雄变狗熊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去你老师那了吗?”昨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曾说今天要去凌迎欢家。
“向阳赶我出来了,所以我就来这儿找骆玥了。”
“唔。”骆桑转对那两个男人道:“你们先上去吧,我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