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湿了床单,床上的人依然纠缠不休。
夜已经很深了。
“三儿,睡了吗?要去冲一下吗?全是汗。”骆玥拍拍趴在他身上的三更。
“动不了…抱一下。”三更气弱道。
骆玥轻笑,轻鬆地把纤弱的三更抱进浴室,将他的身体清理干净后上床睡觉。“三儿,有哪儿不舒服?”
“酸,全身都酸。”三更眯着眼已经准备进入睡眠状态。
“那明天就在家呆着,别去学校了,让小松他们帮你收拾东西就行了。嗯?”
“唔。”
两个月后。
三更和小松两人风尘扑扑回来了,除了换洗衣物外,还带回了整整二大本画稿。
开学后,三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上课,修图,雕刻中度过,依然住校,同小松一屋。
导师除家,是业内有名的青年雕刻家和画家,这一届只带五名雕刻专业的研究生。除了小松和三更是本校直升,其他三名 ̄ ̄覃小,区悠然和童北北是其他美院进来的。
研究生的课程比较松,自由创作的时候占主课程一半。一到这种时候,三更不是和小松几人外出采风或跟导师去作业,就是窝在骆玥家雕东西 ̄ ̄三更去十万大山时,骆玥便把家里二楼的一间客房改成雕刻室,专门给三更用。
雕作好雕后,依然放在屋里,但只展不卖。
阿奇和李子这两年随兰一走了很多地方,雕了不少作品,全放在东兰。
过年放假了,三更和骆玥便和向阳阿其容佳等人开车出游,没有目的的,开到哪儿玩到哪儿。
最后一学期,三更从宿舍搬了回来,骆玥乐坏了,搂着他又亲又啃。
其实日子跟在学校时没什么两样,白天一部分时间整理修改画稿,一部分时间雕东西。只是晚上有时候回家陪老爹,有时候 ̄ ̄骆玥很忙,经常加班,因为爷爷交到他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爷爷说:“骆玥的工龄已经有十年了,从上大学时就开始工作的,在基层磨了四年。他毕业后,我直接把他放到管理层,让他一个一个台阶往上磨。六年时间里,他能从一个策划总监磨到副总,这是他的能耐,让他一个一个台阶往上磨。六年时间里,他能从一个策划总监磨到副总,这是他的能耐。他从小就是个聪明深沉的孩子,做事深思熟虑,沉稳老道。也许现在把他推上顶层是早了点,但是我相信他能承受能适应的。”
这番肯定讚扬的话听在三更耳里如同美妙音符,乐开了怀,飘飘然的与有荣焉。之后每次骆玥加班,他便拿着画本去公司陪他,下班后一块儿去吃宵夜,散散步,然后回家。
周末时跟朋友们一起吃饭或者跟骆玥的同事们去包厢玩,三更现在已经跟他们很熟了。
骆玥对外从不刻意掩饰他们之间的亲密的关係 ̄ ̄反正已经爆光了,也没什么好掩饰的。所以,即使有人见到两人光明正大的手牵手出入或者在公众场合有亲密行为,也会觉得稀鬆平常得很,见多不怪嘛。
两人现在都算是小有名气的人,受人注目的程度也比普通人高些,但这些关注对平时生活没有影响。
日子还是照样过。
平平淡淡,细水长流。
第八十章 三更钟响
早晨九点,三更还趴在软绵绵的被窝里酣睡,晨光从窗帘fèng里钻进来,照在他半裸露的白皙躯体上,优美的背部泛出白玉般的光泽。
骆玥坐在床边看着他,表情无奈中又带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已经叫了他不止十次了,他总是应一声又睡过去,电话也响了不止二十次了。
扯了个恶劣的笑容,骆玥伏身趴在他身上,手指一寸寸抚摸他红润细緻的脸,眼神逐渐迷离~~~二十五岁了,这脸蛋漂亮依旧,身上纯净清慡的气息依旧,善良依旧,温暖依旧,爱恋依旧……
“嗯……”睡梦中,三更低吟了一声,下意识地躲开骚扰自己安眠的手。
“三儿,醒醒。”骆玥将他翻过身来,拉下被单,重新在他布满吻痕的身上印下烙印。
三更闭着眼睛时轻时重的哼着,随骆玥为所欲为,一个深度刺激下,他总算清醒过来了,当明白两人在做什么时,还没来得及阻止,便被带进一浪高一浪的欢愉中,无法思考,只能随慾念而行。
晨练结束洗了澡后,三更继续趴在床上,懒洋洋问:“几点了?”
“十点。”
“唔。”三更眯眼应,下一秒却弹跳起来惊叫:“十点?!”
骆玥看看手錶,再次确认:“没错,是十点。”
“啊!”三更大嚎,整个人狠狠砸在软床上,骆玥将缩成虾状的他拉起来,笑道:“你是要继续在床上呆呢,还是要换衣服出门?”
“呜~~~”,三更哭丧着脸往他身上倒去,自怨自艾道:“我没脸出门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明知道十点开幕,你还……”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后面那部分是他自愿的,不能怪骆玥。
“谁说我没叫?我从八点四十就开始叫你了,你睡得跟猪似的,怎么弄都不醒。”
三更有苦不能言。这不能怪他啊!昨晚上缠着他到凌晨两点钟才睡,整个人困得不行,八点多钟怎么醒得来?“怎么办?呆会儿我会被他们群殴的。”他真的很担心。
“呵呵,你再磨磨蹭蹭就真的可能被群殴了。”骆玥好笑,转身从衣柜里翻出衣物给他,“快换衣服,就当是去看别人的展吧。”
问题是,这不是别人的展,是他的展啊!三更郁闷得真抱头狂叫了。
赶到展厅时,开幕早已过了,小松三人在门口特意等他来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