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的配合度了,进度快的话可能一个月搞定,慢的话……”徐家阴恻恻笑了两声,“放心吧,我会亲自监工的。”
“靠,咱们成了可怜的杨白劳!”北北忿然。
徐家一个巴掌过去,笑道:“臭小子,有工钱拿的。”
北北哈巴狗一样涎着脸儿跟上去:“多少?按小时算还是按工量算?包吃不?……”
“你小子怎么看也不像穷人啊,怎么就钻钱眼儿里不出来呢!”徐家鄙视他。
“钱不识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北北昂首挺胸,坦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可是用劳动力和脑力换取相应的报酬而已,有嘛不对啊!”
徐家笑嘻嘻的勾他肩搭他背,“有志气啊北北,那今晚请我吃饭吧,你知道,老师我一高兴也许可能就会多帮争取一些那什么……”
拇指与食指想磨,是个人都懂他什么意思。
崩溃,这就是为人师表!
这是败类!
区悠然和三更蹿过去,一人一手扯徐家,把他拉到工作檯边儿,谄媚:“老师,晚上一起吃饭吧!”去食堂吃。
徐家笑眯眯:“好啊,就学校旁的湘菜馆儿就好了,我不挑食,你们还是学生,不好意思榨你们。”
靠,白眼儿狼!谁不知道学校旁的湘菜馆是附属东南这个四级饭店的!贵着呢!
“哎,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雕。”徐家挥挥手带来一片乌云。
半响,童北北跳起来,哇啦哇啦痛诉徐家的种种不是,并且想了无数藉口已达到赖掉晚餐的目的。
结果,几人还没出工作室,徐家就返回了,得意洋洋的吩咐他们收拾好工具,去吃饭!
童北北恨得牙痒痒,哀兵政策都出来了:“老师,老师~~~”
“嗯,”徐家翻菜单。
“我上有老下有小~~~”
“嗯。”徐家对一旁的服务员点这个点那个。
“……”北北把钱包拽得死紧,肉疼,眼泪汪汪。
三更摸其头,可怜之,钱包递之,北北破涕为笑也。
暗处,一美男见之,笑不可揭
……
骆玥对新同学新组合的评价是:嗯,不错,有点意思了,几味不同的药糙在没有经过药性检测前就熬成一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产生剧毒……
三更说:我无毒无副作用!
骆玥说:是啊宝儿,你是没毒,但不代表跟他们混合在一起了不会产生毒,而且据说你们导师是个有名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