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出门外,不一会儿,厨房里便响起了某人忙碌的声音。满意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整理一下依旧有些混沌的大脑,顺便等身上的感觉不再那么奇怪,祁笑寒才慢慢的起床。同样只是取过一件浴衣,糙糙裹着,便走向洗漱间,不知何时开始,一向注重仪表的人,在靳微面前就会不自觉的放鬆下来。
虽然走路时,后面的感觉很奇怪,但本着某些原则,早起的个人卫生还是十分重要的。将凉水泼在脸上,终于有清醒的意识了,愿想找擦脸的毛巾,却在抬头间看见了镜中的人,不由得吓了一跳,脖子上的红印子,昭示着曾经的热烈,明显是某人干的好事,怪不得不让去学校啊。而镜中少年呈现着与平时不一样的脸色,同样呆呆的看着,却是不能忽视的纯美,似乎,呃,很勾人。找不到别的词,即使心里很相反对,却也只能承认这个词很贴切。懊恼的擦了擦脸,都是靳微!
整理完自己的事,便走向了客厅,正欲坐下,却见靳微出声制止,然后便急急的走过来,站在一边不明所以的祁笑寒,在见他取过一个柔软的抱枕放在凳子上之后,脸色一下子黑了,这个人……
“……”无语,不知从何说起。祁笑寒看着眼前的人,只想狠狠的咬上几口。
对着祁笑寒恶狠狠的眼神,靳微也不好当没看见,只好发挥特长,转移话题。指了指桌上临时准备的早饭,搂过祁笑寒顺势坐下来说道,当然是坐在他身上,避免某些不必要的触碰,“将就吃吧,以后再露几手,不是肚子饿了吗?”
“微微啊,以后给我老实点。”用着靳远专用的口气软软的说道,却是威胁力十足。没有拒绝靳微的动作,顺便捏捏靳微的鼻子以示警告,虽然这个动作实在是缺乏说服力,靳微还是认命的点点头,忽略自己的茫然,只知道这个时候要顺毛捋。
“这个不错,尝尝。”伸手取过刚刚做的早饭,夹到祁笑寒嘴边,示意他张嘴,尽忠职守的担任着史上福利最优厚的‘保姆’角色。
“嗯。”顺从的咬上一口,祁笑寒十分享受这种被宠着的感觉,很新奇,也很舒服。味道的确不错,奖励式的在靳微的唇上轻轻一点,然后继续享受自己的早餐。
享受着心爱的人在怀的温馨,同样享受着难得的安静,看着他吃饭,似乎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尤其是自己亲手餵之后。祁笑寒的习惯很好,吃相斯文,有着很浓的‘规矩’味道,处在这样的姿势时,依然保持着良好的风度。靳微不禁又对昨天他所说的事好奇起来,以前的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知道他不是祁笑寒之后,便对他以前的人生更加的好奇。虽然资料里有些,却始终比不上本人诉说。
见祁笑寒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满足的摇了摇头,拒绝他再次递到面前的食物,靳微才放下筷子,顺便凑过去添了一下粘在他唇边的食物,然后有些犹豫的开口,
“祁,昨天的事,现在可以告诉我吗?”虽然想克制,但是,实在是很好奇啊,曾经的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凌霄是家族所培养的完美的继承人,若是除去败在凌晨这一环的话。”听了靳微的话,祁笑寒有一瞬间的僵硬,似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让靳微有些忐忑,轻轻的安抚着。经过思虑之后,还是说道。一句话概括,‘完美的继承人’啊,就是摒弃一切不该有的,比如同情,亲情,友情,掌握一切所必需的,比如礼仪,知识,修养,以及冷却后的人心。
“凌晨他到底做了什么?”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沉重,没有用‘凌霄’自称,是的确厌倦了吧,继承人,还真是沉重的负担呢……自己虽未经历过,但也可以想像那样的训练以及所背负的责任。靳微看不出现在祁笑寒的喜怒,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也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丢弃了而已,在凌家,这的确微不足道。譬如,我唯一的信任。”不敢肯定他是否在笑,靳微却可以感觉到他含笑的话语里的嘲讽,被自己唯一信任的人背弃,是绝望的吧,那样的环境,唯一的信仰也选择背离,而自己却只能站在暗处看着事态的发展,很无力吧,很失望吧……收紧抱在他腰间的手臂,无声的表示抗议祁笑寒现在的情绪,宣誓着自己的存在,祁笑寒则是微微一愣,然后会意的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的确,现在,他在自己身边。
“那,为什么会死?凭你的力量,即使重创,也绝对不会妥协吧,凭他,是扳不倒你的。”靳微继续说道,带着绝对的肯定,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止如此,但是为什么……虽然他现在在自己身边,但曾经的死亡,却是无法忽略的事实,也是自己所担忧的,明明是强大的存在,却又那样简单的消逝了。
“不要担心,那只是一种厌倦罢了,那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淡淡的说出事实,也不管是怎样的惊人。闻者则是五味参杂,怎样的经历,会让人愿意主动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啊,怎样的事,可以让他那样的决绝,凌家,到底是怎样的存在。眼前的人,看似平和,却是说不出的果断,那样的选择,却是说的那样容易。幸好,现在他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绝对不会让他有这样的选择的机会。
“永远不要再有这种念头,绝对不允许。不管怎样,我不会背叛你。我的身边,永远只为你而留。”坚定的说道,紧紧的贴着祁的耳边,也不管腰间的手是不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