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下嘴角,不屑地说道:“可惜了,我对见到你半点兴趣都没有,难不成你又是来给我送银子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还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的欢迎你!”
南宫焰罄故作伤心地看着苏思影,道:“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还不如几两银子来得重要吗?”
“那当然,你又不能当银子花,怎么可能会有银子那么重要呢?”苏思影不屑地斜睨着他,毫不客气地说道。
旁边的那两名花月宫的女子愕然地看着南宫焰罄,他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南宫焰罄?再看看苏思影,貌似这个女子对天下第一庄的庄主相当地不屑呢,竟然还说南宫庄主还没有几两银子来得重要!
南宫焰罄龇牙咧嘴地看着一脸不屑的苏思影,半饷才说道:“谁说我不能当银子花的?我可是要银子好用多了呢!”心里很郁闷,什么时候开始,他天下第一庄的庄主竟然沦落到了要跟银子比较的地步了?
苏思影安慰似的拍了拍南宫焰罄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呢,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江湖上谁人敢不卖你的面子啊?只是,银票的话是可以随身携带的,至于你嘛,带着很不方便呀!而且,我看着也觉得非常的碍眼呢!”
南宫焰罄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自己真的很犯贱,不是吗?明明就可以将她无视到底的,为什么在看到她的时候就忍不住衝上来了呢?现在好了,被她说成了这个样子,连区区几张被叫作银票的纸头都不如了,而且,竟然还让她看着都非常的碍眼,今天才发现,他做人真的是很失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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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苏思影的身后的玲珑捂着嘴不停地偷笑着,她就是看南宫焰罄不顺眼,心里也早就认定了他是她所不齿的小人,所以看到他被小姐这样子损,感觉特别的开心,特别的兴奋。本来还想着要不要下点毒的,但是看着被小姐的几句话就说得面容扭曲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小姐也不喜欢她随便地用毒。
哀怨地看了苏思影一眼,开口说道:“我本还想着来跟你打个招呼的,如果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得上忙的也正好可以帮一下,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是我出现得很不是时候呢。不过呢,上次让你们逃脱了,这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哦!”
不屑地撇了撇嘴,转身就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恰北北地说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么本事才行啊,你以为你真的追得上我吗?”上次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所以速度才会那么慢的,现在经过这么几天的调息,身体早就恢復了,功力自然也就恢復到了原来的状态了!
南宫焰罄咧着嘴哀怨地看着苏思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说道:“你不会真的就这么走了吧?难道真的这么不想见到我?”
撅着小嘴仰望着天空,似是在思索着什么,说道:“当然不想见到你了,见到你又没有什么好处,而且你还整天地叫嚣着要把我抓到天下第一庄里去做苦力,会想要见到你才是怪事呢,我又没有自虐的倾向!”
南宫焰罄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那如果有好处呢?你会不会想要见到我?”
他身后的阿飞扯了下嘴角,不屑地看着他,真是搞不懂庄主这几天是怎么了,不仅没有仁兄任何一个女子暖床不说,还总是莫名其妙地就一个人在那里偷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东西,反正他总的能够看到他笑得一脸开心的样子。刚才见到她们的时候也是马上就冲了上来,害得他还差点把庄主给跟丢了。
什么时候开始,庄主变得这么犯贱?看着南宫焰罄那一脸狗腿的模样,阿飞的额头挂下了三条黑线。庄主啊庄主,千万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啊,拜託你不要露出这么丢脸的表情好不好?
苏思影像是看怪物惟的看着南宫焰罄,伸手抚着他的额头,眨巴着眼睛无辜地说道:“真的奇怪,没发烧啊,那怎么感觉你这么不正常呢?作为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应该不会是像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的吧?呃?难道是神经短路,错乱了?”
伸手就拉下了苏思影的小手,咧着嘴满脸不慡地说道:“你才发烧了呢,本庄主可是正常得很!”转头看了还站在旁边的两位花月宫的婢女一眼,不解地看着苏思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认识花月宫的人吗?”
无辜地扁了扁嘴,摇头说道:“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花月宫的人呢?只是她们说我长得跟她们的宫主很像,怕我会被人利用要冒充她们的宫主,或者是被当成是她们宫主的替身,想要让我跟她们一起去见她们的宫主。”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也很过分呢!”
南宫焰罄愕然地看着苏思影,吶吶地说道:“真的假的?她们说你跟花月宫宫主长得很像?这怎么可能呢?”
“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我又没见过花月宫的宫主!”
那两位女子朝着南宫焰罄恭敬地说道:“见过南宫庄主,奴婢们想要让这位姑娘去见我们的宫主,不知她是您的朋友,有得罪之处还请南宫庄主见谅,也请您不要加以为难!”
她们的这番话说得苏思影更加的不慡,这算什么?她的事情什么时候还要去向南宫焰罄汇报了?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她们两人,沉声说道:“我不会去见你们的宫主的,还请你们不要再对我纠缠不清!”
那两名女子脸色变了变,在见识过了苏思影的迫人的气势之后,她们对她已经是相当的忌惮了,现在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