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说不定那方面不行,所以才会狠心拒绝玉烟姑娘的盛情。」
「呵,你行,你上啊。不知你家夫人知道你在这里替别的女人说话,会不会已经准备好了搓衣板呢?哦,不对,也许是狼牙棒也说不定。」
「我说你,不会赌就别赌,害人害己。欠了赌坊一万两白银,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已经摩拳擦掌了呢。」
「还有你,你把家里那个娇滴滴的小妾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怜香惜玉呢?可怜那小妾坟头草都一丈高了,家里人还以为她在你们府上享福呢,真是作孽啊。」
池鸣一边说,一边摇头。
「你、你怎么知道的!」
被说中心思的几人全都变了脸色,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池鸣。
池鸣之所以知道这些,当然是胡霸天的功劳。
「我啊,其实是个算命的。我猜,你们马上就有血光之灾了,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句话池鸣却是完全瞎诌的,就是想吓吓那些人。
那几人脸色一白,也没有再起鬨的意思,全都灰溜溜地离开了。
玉烟的双眸眯起,却是什么也没说。
不过离开前,他还是深深地看了眼池鸣,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池鸣吃完后就离开了。
他一路走走逛逛,很快就把林仙阁发生的一切抛到了脑后。
「主人,你后面有人在跟着你。」
「明明是只妖好嘛,茶茶你眼神越来越不好了。」
「我瞅着怎么这么眼熟。」
「好像就是刚刚林仙阁那隻人妖。」
「哈哈,他是来干嘛,勾引主人的吗?」
「说不定是想霸王硬上弓!哈哈~」
「就他,想多了吧!我觉得他是来送人头的。」
几个妖怪在食谱里热烈地谈论着,都有看热闹的意思。
池鸣嘴角勾起,故意避开人多的地方往人少的巷子里走。
巷子又窄又深,尽头是一处死胡同。
池鸣一边走,一边打哈欠,那妖怪怎么还不动手。
说曹操到,曹操果然就到了。
一阵黑雾从地底冒出,一根根粗壮的褐色藤蔓也破土而出,像是结茧一般,遮天蔽日地将半个巷子都包裹住了。
「怎么,继续走啊,怎么不走了?」说话的正是玉烟。
只不过此时她已经变成了他,穿着一身漆黑的衣裳,一双烟熏妆的大眼尤其引人注目。
「你还真是不死心,都追到这来了。」池鸣双手背在身后,眼里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还想让你死在温柔乡里的,谁让你不识好歹呢?」玉烟插着腰大笑。
「哦,那你的意思是想打架咯?」池鸣摸了摸手上的骨鞭。
「哈哈,打架?就你这样的,来一百个,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乖乖受死,我说不定会温柔点。」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们都出来玩玩吧,怪无聊的,活动活动。」
「什么意思?」
玉烟不知为什么有种想逃的衝动,这是他多年来练就的生存本能。
然后,他就看到原本形单影隻的少年身后凭空出现了十二个人,妖?
「死藤妖,你是活得有多不耐烦,居然想吃掉我的主人?」穿着红衣的小狐狸从池鸣身后走了出来。
「我猜他是想做主人烧火的柴。」灰狼精手指关节捏得咯咯响,体型也比平时变大了一倍多。
「他那样的妖烧出来的菜都是臭的好嘛,你们想什么呢。」
「那就挫骨扬灰吧,好歹也能做肥料。」穿着紫色衣裙的芷鸢淡淡地道。
藤蔓精:……
原以为是单方面碾压,现在却变成了集体群殴,他上哪说理去!
他的脸色煞白,遮天蔽日的藤蔓想要钻入地下遁走。
「想跑,你爷爷我同意了吗?」小狐狸一个爪子下去,紧紧扯住了其中一根藤蔓。
灰狼精更是粗暴,直接用锋利的爪子把四周的藤蔓都扯断了。
剩下的几个小妖,也加入了战斗。
用火的用火,用土的用土,藤蔓精狼狈不堪,被折腾的只剩一口气了。
他是真的后悔了,他怎么偏偏就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他慌慌张张地匍匐到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你让我放了你?那些曾经被你杀死的人也这样求过你,可你有曾心软过,放过他们?」
看着在地上磕出血来的藤蔓精,尤其是胡霸天告诉他,这隻妖为了加速修行,已经吃了三百多个人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了决定。
藤蔓精似乎也看出了池鸣的打算,他的眼底像是淬了毒液。
「去死吧——」
既然不让他活,他也不会让眼前这个人好受。
然后下一秒,他发现上一刻明明还站在眼前的人不见了。
一根带着极寒煞气的鞭子朝着他的面门挥来。
「啪」的一声,藤蔓精像是破碎的镜子,一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最后变成一堆枯枝一样的藤蔓。
「看来,那天那两匹马也是这东西吃掉的。」池鸣捡起其中一根断裂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