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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人员”的消息!怎么会这样?那么我呢?这与我无关?因为
我本来一直在苏联红军中服役?算啦,见你们的鬼去!这样我就
更心安理得了。这时我的朋友列·季、科佩列夫从莫斯科写信来
说,他凭着这项赦免令在莫斯科警察局争得了临时落户的权利。但
是,很快警察局又把他传去了。“你是在同我们搞什么鬼名堂?你
并没有同德国人合作过呀!”“是没有。”“那就是说,你一直在苏
军中服役?”“是的。”“那么,二十四小时之内你滚出莫斯科去!”
当然,我的朋友还是没有走,可是,他写道:“晚上十点之后就有
些提心弔胆,一听见大门铃响就担心是来赶我走的。”
我可是很高兴:我这里有多好!把手稿藏起来(我每天睡觉
之前都把它藏起来)就可以像天使般睡觉了,高枕无忧!
呆在这洁净的沙漠地带,我想像着首都那熙熙攘攘、纷乱嘈
杂、追求虚荣的生活。那里一点也不吸引我。
可是莫斯科朋友们的来信却极力敦促:“你怎么想的?为什么
还呆在那里?……应该要求复查你的案件!现在正在复查!”
我为了什么呢?……在这里,我可以整小时地观察蚂蚁的生
活:它们在我的房基土坯上钻出一个洞来,排着队把自己的货
物——一颗葵花子皮搬运进洞储备过冬,它们并没有班长、看守
和劳改营的长官管理。忽然,一天早晨,虽然房前扔着不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