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夏薇伤心欲死,关于玄功的这点奥秘,她并没有说谎。
柳四道:“这诗和玄功又有什么关系。”
夏薇道:“物我两忘。”
柳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个物我两忘,还请姑娘明示。在下愚笨,实在不知该从哪里练起。”
树上的一个黑影落地,一只树上安眠的斑鸠被人有暗器打了下来。柳四低声道:“姑娘,是柳大。谢谢你,我先回房,让他揭穿,脸皮上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