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头一脸怀疑,「真的假的?」
其他几个老头也说:「真的,我还以为就我一个有这个感觉呢。」
「我觉得不是错觉,我开门的时候差点摔倒,还是那个银色头髮的护城队大人扶了我一把哩!」
「诶,你咋会摔倒?是不是被吓得腿软了啊?哈哈哈——」
「滚,见到护城队你腿不软?」
话落,几个老头都沉默起来,的确,在安塞和见到护城队不腿软的下等人真的是寥寥无几,吴老头打破沉默:「诶,你们说护城队的大人是不是真的变了?昨天还释放了那么多的犯人呢!我认识的一个老太,她儿子昨天就回来了,还带回了两个银币,说是护城队大人给他们的救助金!」
「那小子瘦得跟猴子一样,嘴里却一直说着护城队新来的五个大人的好,说他们对犯人好得很,还告诉他们侮辱贵族罪根本就不成立哩!」
「嘶,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
「反正是那小子亲口告诉我的,他就是侮辱贵族罪,所以被无罪释放了!」
听到这话,几个老头议论开了,只有严老头沉默不语,一个人坐在角落若有所思。
……
回到横街二号,严老头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又关上,不大的房间唯一的窗户也被黑色的布块遮盖得严严实实,一个瘦弱的青年原本躺在床上,听到声音坐起来看到是严老头之后又再度躺下。
「爷爷,你回来了。」
严老头嗯了一声,他心事重重的来到床边坐下,拍拍孙子的肩膀,思忖着开口:「三儿,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护城队释放犯人这件事情不?」
严三翻个身朝着严老头,「记得,怎么了?」
「我,我也是刚刚才听说的,」严老头看了眼严三,昏暗的室内,爷孙两人的脸都看不清表情,「说是西街有个人就是冒犯了贵族,原本被抓进监牢,昨天就被放出来了,他还带出消息说新来的五个护城队大人告诉他们冒犯贵族根本没有罪。」
严三没有说话,严老头试探着说:「要不,我们去找新来的护城队大人,在他们那儿自首,说不定不会被抓,以后你也能出门——」
「爷爷!」严三严肃的打断他的话,「监牢里出来的人嘴里的话能信吗?说不定他们出来还是护城队给他们安排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任务,他才故意这么说!」
「这,这怎么会?」严老头微微睁圆眼睛,「那可是一百多号犯人啊,再怎么有其他的目的,护城队也不可能放这么多犯人出来嘛。」
「唉,跟你说不通。」严三干脆坐起来,「我们都在安塞和生活这么多年了,爷爷你还没看清楚护城队的真面目吗?这么拙劣的手段你都能相信,爷爷,这件事情关係到我的命啊,要是我去找新来的护城队反而被杀了怎么办?」
严老头闷闷低下头,瓮声瓮气道:「可是,可是护城队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查人了,我□□二街、西街、还有横街三号看了看,那些护城队一家挨着一家询问每家有几口人。」
说着他转头扫了眼房间,「我们的房子就这么点,要是一开门,你——」
室内陷入沉默,两分钟后,严三打破沉默:「他们查到哪里了?距离我们家还有多远?」
严老头:「还有些距离,今天应该是查不到我们家。」
严三点头:「好,明天一早我就去万人坑那边躲躲,等他们查过了我再跑回来。」
严老头脸色一变:「万人坑,那里好多森林狼啊!」
严三:「没办法,只能——」
「扣扣扣——」
单薄的木板门被敲得簌簌的震动,爷孙俩对视一眼。
「扣扣扣——」
严老头颤声问道:「谁,谁啊?」
门外一道男声响起:「开门,护城队。」
爷孙俩顿时色变。
……
赵一三和周四站在门口百无聊赖的等着,中午的时候他们几十个护城队接到金队的命令,从今天下午开始就在安塞和维繫护城队的声望,力求把新人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他们几十个人分别来到各个街道,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新人究竟在干嘛,结果真的就是跟上午的七个护城队说的一样,他们就老老实实的敲门登记下等人的信息,看他们那恭敬的态度,不知道还以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贵族呢!真是给他们护城队丢人!
要真的让五个护城队,哦,对了,还有那个不中用的卧底这样搞下去,他们护城队在安塞和还有什么威望可言,就算找到了出口,他们护城队还是那个护城队吗?安塞和还是那个安塞和吗?
亲眼见到五个新人是怎么瞎搞的,护城队们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种在下等人面前降低身份的事情,这种影响到他们护城队在下等人心里威慑力的事情坚决要反对!
不过金队说了,让他们不要跟新人起任何的正面衝突,说实话,就算金队没有这么吩咐,他们也是这么打算来,毕竟真的是打不过啊,产生正面衝突不就是把自己送上去让人打吗?
算了,这件事情就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还是说说他们打算怎么消除新人给护城队带来的负面影响,这件事情说来也简单,只要新人做什么他们也做什么,不过是按着他们护城队原来的方式、风格来做,这样做下来,他们就不信安塞和的下等人还有谁敢轻视他们护城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