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会适得其反。
情妇生涯的第一年,我提出要继续工作,他同意了。
第二年,我提出要一个月自由的时间,回家看看我的父母,他也同意了。
今年,离我生日还有两个月,我要好好想想跟他提什么要求。
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
所以,越是难得,越要好好斟酌。
我吃好早餐,穿上一套浅黑色职业装走出了别墅。
有着双重身份的我,在人前是一个衣着庄重的律师,在人后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从西山庭院要步行至十米外的地方,才能等到公车。
黑色的布加迪像风一样从我身边驶过,又倒退了回来。
江铭晟按下车窗,面无表情的说:“上车。”
我知道,他是看不惯我穿着高跟鞋,还走这么远的路,去搭公车。
就算我不配做他的女人,他也不想看到他的情妇这么寒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