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女孩子的事情而感到由衷喜悦的时候了,哪怕这件事与他毫无干係。
傍晚吃完饭,傅司远就回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关窗,任由着习习凉风透过窗口徐徐吹入,将一旁浅蓝色的窗帘缓缓带动,如同一个穿着浅蓝色衣裙的少女伴着凉风翩然起舞,在这个稍显冷清的房间里无声地展示着自己生涩的舞姿。
随着夕阳的缓缓落下,窗外骄阳的万丈光芒淡了下去,如同一张巨大的画布,上面染满了深浅不一的金黄色,在它的映照下,世间万物仿佛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轻纱,远远望去,又如洒下了满地的金子。
残阳透过窗口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零零碎碎地洒下满地光华,更是将书桌上那不知何时放上的蓝色风信子映照得熠熠发光。
风信子,是傅司远最喜欢的花;而蓝色亦是他最爱的颜色。
风信子旁边放着一张翻折的纸张,纸张同样也是蓝色。
傅司远把纸展开,一行熟悉的黑色字体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傅老师,谢谢你这些天以来的耐心指导!
字说不上多好看,但一笔一划十分工整,看得出写字的人的用心。
这行字的最后还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尽显写字人的俏皮和可爱。
而他就这样拿着纸张,静静置身于满室霞光之中,薄润的嘴唇也在不知不觉中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甚至还有愈演愈烈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