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皎不停地摇头:「娘娘,表哥真的病得很严重,他会死的。」
容宛月被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哭得心里也难受,她道:「他会没事的。」
她挥挥手,让人将云皎皎送出去。
云皎皎不停地回头望向容宛月,她不愿意走,只道:「娘娘,娘娘,求求娘娘,求求娘娘。」
容宛月转身,示意不想再听。
罗莹在一旁也被云皎皎悲戚的声音所触动,容宛月摇头,示意自己也没办法。
云皎皎已经快要走到门口,她突然用力挣脱侍女,跑到容宛月面前下跪道:「娘娘,如果娘娘肯救表哥,民女愿意离开表哥,将表哥让出来。」
???
容宛月目瞪口呆,罗莹眉头微皱,两旁的宫人捂住了她的嘴。
她仍旧发出唔唔的声音,试图表明自己说的是真心话。
容宛月忍不住扶额,她都不知道云皎皎为什么会这么说,难不成她也发现什么了?
云皎皎快要被拖走,容宛月见她挣扎得越来越激烈,也怕宫人会伤到她,她上前一步道:「且慢。」
宫人停了下来,容宛月看着云皎皎道:「安静回去,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本宫同周大人没有任何关係,你该对你的表哥有信心,更该知道,本宫与皇上彼此倾心,本宫喜欢皇上,如果此话传到皇上,或者其他人的耳朵里,你觉得皇上会如何处置你,又会怎样对付周大人?」
云皎皎显然刚刚只是脱口而出,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此时她双眼圆睁,后怕极了。
容宛月就是要她怕,她道:「你既然知道后果,就该知道不是什么话都可以乱说的。你现在回去吧,本宫刚刚说过,如果想要你表哥无事,你就好好地守着他。」
云皎皎双眼没了精神,她站起冲容宛月行了一礼,赶紧走了出去。
容宛月见她走远,鬆了口气。
她刚刚已经问过系统,周元白不会有事,只不过会受罪。
她特意又兑换了消炎药,确保周元白好好的。
罗莹见她似乎是解决掉一件大事的模样,问她道:「周大人是怎么回事,得罪皇上了吗?」
容宛月道:「我也不太清楚。」
罗莹道:「可她为何刚刚为何是那么说?」
容宛月只道:「可能她误会了什么,但是我与周大人之间清清白白,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瞧罗莹点点头,应该是已经相信的模样。
罗莹也没有在这里多待,见她没事便要回去,临走时她还问容宛月是不是真的无事。
容宛月笑着向她保证,她在这里好着呢,根本与外界传闻的完全不一样。
罗莹见此放心离开。
晚上的时候,容宛月因着夏日凉爽,沐浴之后在秋韆上多坐了一会儿。
正在这时,天空湛蓝,她想着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去,看一看自己时代的天空。
她眼前蓦然一黑,有人捂住了她的眼。
熟悉的气味让她一下子就弯起了嘴角,她握住姬星河的手道:「皇上。」
姬星河放开了手,容宛月下来对姬星河行礼道:「皇上,你来了。」
姬星河点点头,他们二人都已经用过晚膳,此时桌案上还摆着消暑的冰粥,容宛月要姬星河吃一碗。
姬星河没有动,反而示意容宛月坐上秋韆,他来推一推。
容宛月做好,姬星河慢悠悠地晃起来。
他力度把握得刚刚好,不会突然慢,也不会突然加速。
容宛月看着天上的织女星,夜空很美,两人一时都不说话,容宛月非常享受这样淡淡的温馨的气氛。
她不由地抬头望向姬星河,姬星河低头向她投来一瞥,他问道:「今天见到罗莹开心吗?」
容宛月点点头:「许久没见姐姐,跟她叙叙旧,是挺高兴的。还要多谢你愿意让她进来陪我。」
姬星河脸上笑意很淡,他道:「小事而已,如果你喜欢可以让她每日都进宫,或者直接在宫里住下一直陪着你。」
容宛月摇头道:「这个还是看她的意思好了。」
她如此说,姬星河也没有反对,等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你今天只见了罗莹吗?」
容宛月抬眉,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云皎皎能够进宫,估计跟他也有关係。
她眼珠微微一转道:「不是,我还见了云皎皎。」
「哦,你们都做了什么?」
「倒也没什么,她看起来太憔悴,我也不想让她带病给我读书,聊了一会儿就让她回去了。」
「她没有说什么吗?」
如果自己说没有,他反倒会多想。
容宛月坦坦荡荡道:「说了,她说周大人病得很严重,之前还遇刺了,她想让我向皇上求情派去太医为周大人诊治。这事皇上也知道吧?也是奇怪,他怎么会遇刺呢?」
姬星河似乎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说了出来,他脸色微微一变,镇定地道:「我知道此事,朕也不清楚刺客是何人。」
「哦。」容宛月应了一声。
姬星河手开始握紧,他已经开始猜测容宛月会如何为周元白开口。
他的身体紧绷成一条直线,似乎容宛月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他折断。
他的手上突然很暖,他低头,是容宛月的手覆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