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呀?」森茉莉好奇宝宝一样在他耳边问。
狗卷棘揉揉她的手,拿出手机给她打字:【你没戴咒力眼镜?】
「没有呀,飞机上怎么戴?」
狗卷棘继续打道:【乙骨身上附有特级咒灵,你刚刚没看见。】
森茉莉瞪大眼睛,卧槽?
【那是他曾经那位青梅死后化身的过咒灵,但应该去年已经被解放了,不知为什么又会出来。】
森茉莉越看越困惑。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忧太他变了很多。】
森茉莉瞅了眼正在和服务员交流的乙骨忧太,觉得看上去挺正常的,「怎么个变啦?」她悄声问。
狗卷棘直接从手机里翻出一张他们以前的合照给她看。
照片中的少年们笑颜稚嫩,森茉莉自动将注意力放在一年前的狗卷棘身上。
「噗,那个时候你还是炸毛。」她笑。
「鲣鱼干。」狗卷棘点点乙骨忧太,让她看这个。
一年前的乙骨忧太是和伏黑惠一样的海胆头,看上去青涩又害羞,跟面前这个沉稳成熟的少年大相径庭。
森茉莉偷打量乙骨忧太,一边小声跟男朋友吐槽:「确实诶,看上去头髮少了,黑眼圈多了。」
狗卷棘:【还把头髮梳成大人模样。】
「这才工作一年就已经是社畜的形状了……」
【可能国外比较乱糟。】
「天吶学长你以后不会也变成这样吧?」森茉莉担心起来。
「鲣鱼干。」狗卷棘小声嘟囔,【忧太主要是性情变了。】
森茉莉小声感慨:「珍爱生命,远离咒术。学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乙骨忧太似乎没有注意到二人正在吐槽自己,跟服务员点好餐后,对他们笑了笑,「对了,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学妹是今年的新入生吗?」
森茉莉乖乖回答前辈的话:「嗯,我是为了狗卷学长才来到高专当咒术师的呢~」
「哦?」乙骨忧太来了兴趣,双手交迭抵在桌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森茉莉看了旁边陷入寂静的狗卷棘一眼,清了清嗓子,一点都不害臊道:「狗卷学长他超棒,当初英雄救美,我完全被他迷倒了,发誓不追到手绝不罢休。」
「后来我就各种勾/引他,他明明也被我迷倒了,却死鸭子嘴硬不肯接受,最后看我不理他了于是对我霸王硬上弓……」
「鲣鱼干…!」狗卷棘红着脸打断她,搞不明白她怎么就能把这些还值得商榷的事实如此随意地诉之于口。
「我又没有说谎,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嘛……」森茉莉一脸无辜。
「哈哈哈……」乙骨忧太观看着他们的互动,莫名被秀了一脸,笑容里藏了些什么,「真好呀,棘,有了珍视之人了呢。」
「芥菜。」狗卷棘回视他,目光略显凝重。
森茉莉这时候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戳到乙骨前辈的痛点了。
根据之前的了解,她知道乙骨忧太曾经有个恋人,但是很早便去世了,去世后变成了特级咒灵附在男朋友身上。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她鬼使神差想起了曾经五条悟莫名其妙提出的这句话。
乙骨忧太之所以能成为特级咒术师,便是因为这样强大又扭曲的爱意吧。
——好一对痴情男女!
「刚刚那是我从前的恋人,不小心吓到你了,抱歉啊。」乙骨忧太对森茉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里香她比较容易吃醋,看到我身边出现其他女生就会激动,甚至男生也是。」
森茉莉点点头,其实她挺理解的。
如果她哪天看到狗卷棘和哪个女生走得近,呵呵。
生理和社会双重意义上消失警告:)
「我可以跟她打个招呼吗?」森茉莉突然问道。
「海带??」狗卷棘又被她的语出惊人吓了一跳。
乙骨忧太也惊讶了一下,「你确定吗?你可以……看到她吗?」
「我不用看到她,我能感受到和她产生的共鸣。」森茉莉捂上心口,真诚微笑,「我们可以用心交流。」
乙骨忧太:「……」
狗卷棘:「……」
果然,女人是难懂的生物。
……
………
圣托里尼岛的小镇逐渐热闹起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在湛蓝的爱琴海洒下无数碎金。
三人在一特级咒灵的监视下相安无事地用着餐,乙骨忧太随意谈起这一年在国外跑任务的经历,基本都是森茉莉在搭话,狗卷棘偶尔饭糰语附和几声。
「对了棘,关于我们上次说的那家店。」乙骨忧太突然跟狗卷棘提道,「我昨天碰巧见到那个老板娘了,她是一百年前的一位咒术师,或者现在也可以算……诅咒师。」
狗卷棘睁大眼睛:「金枪鱼?!」
森茉莉又听不懂他们说话了:「咳咳,你们男生好歹关照一下学妹啊……」
「啊抱歉抱歉!因为这是之前棘私下拜託我的事,如果你感兴趣的话,看看棘他愿不愿意……?」乙骨忧太朝狗卷棘挤挤眼睛。
狗卷棘瞅了一眼森茉莉那张求知慾旺盛的脸,犹豫半晌,才无奈应下:「鲑鱼。」
事情是和狗卷棘的奶奶有关。
高专几个同学都知道,狗卷的奶奶身体一直不好,除了年老带来的病症,主要的问题来自于咒力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