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别生气！」
森茉莉：「……」
靠。
森茉莉不受控制地转头, 朝他露出了一个殭尸般的微笑。
这时空乘来询问早餐了。
「大小姐, 请问早餐想吃点什么？」空乘微笑欠身道。
「不饿。」森茉莉皮笑肉不笑, 「已经被气饱了。」
空乘：「？」
狗卷棘：「……」
森茉莉下巴往旁边一扬：「给那边的打工人弄点吃的，他一会下飞机还要干活, 需要大量体力。」
空乘一愣，随即微笑转向狗卷棘：「请问您需要用些什么餐？」
狗卷棘眨眨眼，偷偷瞄了眼森茉莉。
然后稍微清了清嗓子, 对空乘说：「鲑鱼鲣鱼干海带明太子芥菜腌鱼子金枪鱼蛋黄酱饭糰。」
空乘：「……」
森茉莉：「……」
空乘听愣了，马上反应过来，非常有职业精神地从胸前口袋掏出纸笔，再次问道：「不好意思能请您再说一遍吗？」
这次狗卷还没说什么，森茉莉替他回答了：「就饭糰，你记着饭糰，去准备吧！」
空乘一愣：「就饭糰吗？」
森茉莉点头：「嗯，什么都不用加，光白饭就行了，记得要做得一个海碗那么大的，越大越好，不然他吃不饱。」
狗卷棘：「……」
空乘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狗卷棘，最终决定听大小姐的。
「我知道了。」
他颔首点头，转身离开客舱，顺便拉上了隔帘。
来到茶水间，随行的保镖问他：「如何？」
空乘朝他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小心翼翼看了客舱一眼：「似乎和大小姐关係不好。」
保镖面无表情点点头：「看来就是普通的同学，不愧是大小姐，即使是讨厌的同学也愿意随手相助。」
空乘问：「需要给Boss汇报吗？」
保镖鬆了松领带，看了眼腕錶，「先关注着吧，下了飞机再看情况。」
空乘点头：「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飞机飞入平流层，进入巡航状态，开启了自动驾驶。
空乘又来了：「大小姐，需要褪黑素吗？」
森茉莉点点头。
现在是欧洲时间的深夜了，飞机上吃点褪黑素进入睡眠，可以起到快速倒时差的作用。
空乘给森茉莉倒了水，将小药丸放入碟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鲣鱼干。」狗卷棘这时候在另一边说了一句。
森茉莉幽幽瞥了眼过去，还在赌气中。
空乘象征性地问狗卷棘：「需要褪黑素吗？」
狗卷棘摇摇头。
空乘拿着盘子走了，顺便把客舱的灯光调暗。
森茉莉刚要拾起碟子上的小药丸，就听见狗卷棘下了命令：「别吃。」
森茉莉伸出的手握成了拳，咬牙切齿地朝他瞪了过去，会咒言真就为所欲为了啊？
下一秒，狗卷棘却解开了安全带，离开座位，朝她走来。
「干嘛？离我远点。」森茉莉战术后仰，装作嫌弃的样子。
客舱的座位非常宽敞，狗卷棘一手撑在她的座椅靠背上，一手扯下了衣领拉链，朝她微微俯身，气息笼罩下来。
森茉莉瞪着眼睛，一看见他那张引人犯罪的嘴，相当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还稍稍昂起了脸，嘴唇对着他。
狗卷棘垂眸瞧着她这副索吻的样子，微微抿起唇。
最终停留的地方，是她嘴唇旁边五公分处。
「睡吧。」
「……」
说完，狗卷棘离开她的耳朵，重新拉上拉链遮住了微红的脸，看向已经陷入沉睡的少女。
褪黑素虽说可以调整昼夜节律促进睡意，但是药三分毒，能不吃最好不吃。
狗卷棘替她放倒了座位，将茶几底下放着的毛毯拿出来，摊开给她盖好，伸手将遮光板关上。
做完这些事情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森茉莉平躺着，呼吸平稳，睡得很安稳。
他眼睛转了转，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到位。
飞机航行着，偶尔伴有轻微的气流颠簸。
狗卷棘想到了什么，弯腰在茶几下面的翻找了一遍，找到了一对耳塞，给森茉莉塞上，可以一定程度上防止因高空气压变化引起的耳胀。
做完这一切后，他扯下衣领，飞快地在少女沉睡的脸庞轻啄了一下，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窗外是日出之下翻涌的云海，远处有飞机滑行过的白色尾迹。
少年靠着宽软的座椅，出神地望着仿佛触手可及的天空。
没带行李，喉药也没带多少，手机关机，也没有买境外卡，全身上下就一本护照，就这么被强行拐上了飞机。
狗卷棘揉了揉鼻樑，想着这也是遇见森茉莉才能碰上的事吧。
但他又很快释怀，先前的郁闷渐渐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对未知旅途的一丝期待。
……陪着她一起疯，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稍稍偏头，看着对面少女安静的睡颜，眼睛温柔地缓缓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