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鲣鱼……唔!」可怜的咒言师还没想好拒绝的台词,一张嘴就被牡丹饼堵住了话。
「唔唔唔!」狗卷被噎得不行,话都说不出来,急得捶胸顿足。
「嗯?狗卷君你想说什么?」鹤丸故意问。
旁边的一期一振解读道:「是想再来一个?」
鹤丸:「噢!原来如此啊!」
狗卷棘猛地抬头望去,不是说一期一振是温柔的大哥哥吗?!
眼睁睁看着又一块更大的牡丹饼被送了过来,好不容易把上一块饼咽下去的狗卷棘瞪大眼,刚要摆手拒绝,这时一隻手替他拦了下来。
「等一下,总是欺负我们鸡肉卷可不好哦。」髭切笑眯眯转手端来一盘醋昆布,「换换口味,尝尝这个如何?来,啊——」
狗卷棘盯着他,嘴巴紧闭。这是把他当作生活不能自理的病号了么?
「不用这么看着我。」髭切笑得人畜无害,「我们大家不过是千年老刀,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狗卷棘:「……」
他是不知道刀剑能有什么坏心思,倒是知道森茉莉的小心思都是跟谁学的了:)
一旁的膝丸羡慕嫉妒恨地瞪直了眼睛,阿尼甲甚至都没有餵他吃过东西!
单纯的人类DK遇到一群搞事的千年刀子精,又碰上掌管着本丸钥匙的主公不在家,众人自然是要好好欺负一番这位小男友的。
哦不,这并不是公报私仇,托这位小男友的福他们被喊出去挖废墟、本丸天气异常多变、大地龟裂火山爆发什么的,他们才不在意呢:)
「哈哈哈哈,大家这样过于热情的话,被小姑娘知道了可要生气呢。」这时候一道慢条斯理的笑声落入众人的耳朵。
狗卷棘还在被醋昆布酸得不行,掩着嘴唇抬起眼皮,身着深蓝狩衣的付丧神缓缓走来,步履从容,姿容昳丽,比五条悟不知道养眼多少倍==
狗卷一下子便认出这是刀帐第一位的三日月宗近,传说中的天下最美之剑,也是森茉莉在本丸最敬重、最为依赖的付丧神。
身旁几位刀剑非常自然地给腾出一处位子,三日月在他身边坐下,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平安京的贵族气。
狗卷棘这下有一种真正的见女方家长的感觉。
「海带。」他道了一声,鹤丸于是又给他端来了醋昆布。
狗卷急忙摆手,他只是打招呼,不是要吃海带啊!
「哈哈哈,不用这么拘束,我只是个悠閒的老爷爷罢了。」三日月宗近朝他眯眼一笑。
「主公呢?事情解决了吗?」鹤丸放下盘子问他。
「没有呢,还在外面打电话。」三日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大芥?」狗卷不禁问了一句,有点担心森茉莉。
「嗯?」三日月似乎听不懂他讲话,却又理解他的意思,不禁笑道,「没事,小姑娘她有加州陪着呢,一会就回来了。」
狗卷点点头。
「说起来,你觉得这个本丸如何?」三日月放下茶杯,突然问道。
「鲑鱼?」狗卷微愣,怕他听不懂,马上竖了个大拇指。
「这些都是小姑娘还是她那位审神者母亲,代代守护的结果呢。毕竟,有人才有刀。」三日月忽然发出感慨。
狗卷棘反应过来,这位老爷爷要开始跟他讲人生道理了。
三日月说话要么全是废话,要么认真起来的每一个字都有含义——森茉莉是这么评价他的。
三日月摘下手甲,拾起甜点,却没有立刻放入口中,「刀剑男士们为主人作战,看着千军万马,实际上也是依附于主人才可发挥力量,一旦脱离这个相互关係,便等同于无。」
「这也是「束缚」吧?哈哈哈哈……」
世间万物皆有束缚,人与刀有束缚,人与人,也有束缚。
听着三日月的笑声,咒言师少年睫羽微垂,这是在告诫他什么吗?
「啧啧啧,难得的欢迎会就不要聊这些严肃的话题了!」鹤丸国永啃着水果吐槽道,一抬眼瞧见了什么,「哟!光仔拿着什么来了?」
烛台切光忠这时端来了一个五层高的大盘子:「久等了!这是新鲜出炉、香醇浓厚、热气腾腾的,光忠特製——俄罗斯转盘泡芙。」
俄罗斯□□泡芙,五层□□每个凹槽都放了外形相同的泡芙,每一层只有其中一个是辣的——这是一道拼运气的游戏料理,输的人要举手,自罚酒一杯。
「等等等等,这种普通的玩法太无趣了吧?」鹤丸国永又有了鬼点子,摸摸下巴促狭一笑,「我们今天难得有客人,来点惊吓的玩法怎么样?」
「——输的人,要接受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谁会不喜欢游戏呢?
往小里说,手游网游、麻将扑克牌;往大里说,密室,鬼屋,真人扮演RPG,都是人类智慧发明出来的娱乐活动。
高中生正处在爱玩的年纪,狗卷棘在平常閒来无事也打打游戏,只不过这是鹤丸提出来的,就有些让人担心了。
「小伙子,趁着年轻,不要太拘束!」鹤丸国永不怀好意地搭上他的肩,「你小女友不在,大家都是爷们,有什么不能放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