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女仆说:「当时好像确实口头同意了,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首领后来又单独见了那个少年,听说足足关了八个小时……」
胖女仆惊讶:「八个小时?!这…相当于拷问了吧?」
贴身女仆嘆气:「谁知道呢。大小姐那个时候感冒,发起烧来了,就被送回家休息了。」
「后来呢?」男仆问。
女仆瞥了他一眼:「你一个男人还真八卦啊。」
男仆摸摸鼻子:「我这不是关心大小姐嘛。」
贴身女仆说:「后来大小姐半夜醒来,跑去问谈话结果,然后得到的消息是Boss已经把那个少年送到国外去了……」
那天半夜,作为贴身女仆的她,一路陪着大小姐穿过了条条大街,赶到了日夜不休的港口黑手党大厦,见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首领。
大小姐还在发着高烧,当面质问作为首领的她的父亲:「你把我男朋友怎么样了?为什么他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
森鸥外将一部眼熟的手机扔在桌上,说将他送到国外去,现在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森茉莉看到男朋友的手机被他扔桌上,大惊失色道:「你为什么要将他送走?你亲口答应的!说同意把我嫁给他!你一个首领怎能出尔反尔?!」
森鸥外笑道:「那是咒言师的能力吧?倒是狡猾卑鄙,让人意外又惊喜呢,所以我单独和他谈了谈,得到了他亲笔签名的同意书。」
一张港口Mafia专用文纸被展示到她面前,森茉莉瞪着上面的签名,那的确是属于狗卷棘的字迹。
「你居然逼着他签了卖身契?!」她难以置信道。
「是他自己主动同意的哦,没有任何逼迫的成分,茉莉酱不用担心。」森鸥外说着,就想摸摸女儿的头。
森茉莉狠狠挥开他的手:「就算没有威逼,也肯定有利诱!试问谁不知道我们的港口Mafia首领大人,最擅长玩弄人心那一套呢?」
狗卷学长那么单纯,就算有咒言术,但怎么能玩得过森鸥外的心理战术?
森鸥外的笑容消失片刻:「茉莉酱,不能这么对爸爸说话哦。」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喜欢的人呢?」森茉莉反问着,眼眶已经红了,「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你怎么能把他送走?他的家人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看到女儿都快哭了,森鸥外像是有些于心不忍,不由将语气放柔了些许:「签的是合同,自然也已经得到他家人的同意了,报酬可是很丰厚呢。茉莉酱是不是把爸爸想得太坏了呢?」
森茉莉没有理会他语气里故意作出的伤心,继续质问:「他是咒术界的术师!怎么能随便任港/黑差遣?!」
森鸥外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听着有些丧心病狂:「爸爸能把你送到高专,怎么就不能跟那些高层老傢伙要人呢?」
咒术界现在一团乱,敌人逍遥法外,自己还搞内部分裂,根本自顾不暇。港口黑手党如今拥有几乎覆盖了整个日本的信息网甚至海外的关係网,信息量决定地位,而地位也能带动信息量的积聚。
说到底都是看自身实力,凭港口黑手党的财力,再加上放出一些情报,跟高层要一个区区咒言师,对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
当然,森鸥外要人,自然是有用处的。
「你把他送到哪里去了?」森茉莉问。
「在西非的任务。」
森茉莉尖叫:「你居然把他卖到非洲??!」
狗卷学长那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去非洲?!万一被晒得看不见咒纹了怎么办??
哦不对,他平常遮着嘴……万一晒成阴阳脸怎么办?!
哦不对,他头髮是银色的……万一被晒成五条悟怎么办?!
非洲的那些土着人那么凶……狗卷学长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森茉莉已经脑补出了一部《狗卷棘漂流记》,哭闹着对森鸥外一阵拳打脚踢:「你怎么可以把他卖去非洲??」
「不止西非,还有西伯利亚。」
「你怎么能把他发配到西伯利亚???你把我的男朋友还给我——」
森鸥外看着女儿在那发疯,不为所动道:「茉莉酱是有爸爸宠你,但狗卷君就不一样了,年轻人总要对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呢。」
森茉莉哭骂累了,死死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你为什么能抵抗咒言…?」
森鸥外笑了:「抵抗?哈哈,根本用不着抵抗哦。」
「……你说什么?」
森鸥外低下头,慈爱地抚摸女儿怔然的面庞:「狗卷君确实提出了那个狂妄的咒言呢,而我当时也确实被影响了。」
「但是,他并没有提出时限啊。」
森茉莉瞳孔微颤:「你是说……」
森鸥外笑容加深:「也就是说,爸爸是『同意』把你嫁给他,但并没有执行的时间限制呢。」
「……」
「可以是两年后,十年后,也可以是一百年后。」
「……」
森茉莉整个人懵在原地。
……还能这样?
……还能这样???
「呵呵呵,在这不存在的期限内,若是他能在任务中活下去,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森鸥外冷笑,「不然的话,他一辈子也见不到我们可爱的茉莉酱了。」